“哼!他们欺负我可以,但谁敢打我媳妇儿的主意,不好使!”
我扬了扬菜刀,张牙舞爪道。
“哈哈,老公,你这样好傻。”
我甩了甩刘海,臭屁道:
“难道不帅嘛?”
“帅!”
林佳拄着光滑洁白的小下巴,美眸含笑道:
“傻帅傻帅的。”
“嘿嘿。”
一直忙活到六点,我没有理会摊前客人震惊的目光,拿起地上的帘子,一把将摊子盖住。
“不是老板,我们还没买呢,你这就收摊了?”
未等我开口解释,隔壁的摊主大姐笑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人家这是疼老婆,着急回家给老婆做饭。”
我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赞道:
“还是王姐懂我!”
“哈哈!”
打趣完,我洗了洗手,又将围裙脱下,刚要领着林佳回家。
可就在这时,摊前突然涌来一群人。
为的打着耳钉,嚼着口香糖,穿的五颜六色的骚年,就是这菜市场的扛把子,人送外号—铁拳。
虽然我确实不明白他这小体格子为啥能起一个如此霸气侧漏的绰号。
但该说不说,这小子为人还算仗义,就连‘清洁费’收的也比别的市场少。
用他的话说就是,菜市场不过是他临时的栖居之地。
早晚有一天,他要杀出菜市场,成为安县的地下掌舵人。
用一句中肯的话来评价他,应该就是:带点文青病的痞子。
他身后的六个骚年,是他的小兼邻居兼小学同学。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七个货不光兴趣相投,就连穿着都极度的相似。
打远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葫芦七兄弟成精跑出来了。
如果是以前,像这种货色,我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
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身为普通老百姓的我,自然不想招惹道上的纷争。
于是我沉默片刻,从兜里掏出盒白梅,递给铁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