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啊,到了我这步,走哪条路我说的不算。”
黄世铭望着寂寥的夜空,幽然道。
“行,我问问有没有人敢接,你等我信儿。”
“好。”
“还有,以后尽量少打电话,你惹的那帮人太狠,我不想把自己玩进去。”
“明白。”
结束通话,一向睡眠极好的老仇不知为何竟莫名有些心慌。
从炕上坐起,他点上根烟,边抽着边冲炕头的男子说道:
“伍子,咱哥俩这几年攒的钱足够下半生挥霍了,这单买卖做完,咱俩必须离开这。”
男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切,满不在乎道:
“哥,咱俩才来这没多久,又换地方啊?”
“得换,我感觉这个黄世铭在玩火,之前那哥俩在外地正经有一号呢,他俩都没拿下这个沈从文,我怕咱俩惹火上身。”
“害,怕个毛,一个县城的小崽子,要不是咱哥俩被通J,就这破地方,一个月,统统拿下!”
“小心点准没错。”
“行,知道了,我真困了哥,昨儿那小娘们太瘠薄带劲儿了,没收住,我先睡了啊!”
“嗯。”
。。。。。。
次日清晨,当光明刺破黑暗,重新笼罩万物时,江天的电话来了。
接通后,他低沉又疲惫的声音响起:
“文哥,这个老仇出现的位置是省城南外环一个叫秀水的村子,这个村子姓仇的只有两家,一个在村东头靠南倒数第二家,另一个在村西头靠北第五家。”
“好。”
“当然文哥,这人可能不是真的姓仇,但他绝对在这个村子!”
“我明白,那就这样。”
“万事小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