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我得罪过你?”
“得没得罪过,你瘠薄心里没数吗?”
我面色一沉,眉头紧皱道:
“那你说说。”
“行既然你记性不好,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他冷笑一声,腔调讽刺道:
“我爸胸口那q是不是你的人崩的?”
“对。”
“你踏马差点没给我爸干s,这事说翻篇就翻篇啊?”
“小龙,这事我跟你爸都唠开了,你还有啥过不去的?”
“行,那咱就不说这事。”
“还有别的事?”
“当然有!要瘠薄没有你!我爸能s吗?”
我是越听越迷糊,十分费解道:
“你爸死跟我有啥关系呢?”
“你踏马要是不来抢我家矿场!能有后头这些b事吗?
沈从文!那天我爸下葬我没跟你一般见识!
你今天倒还舔着个b脸,来求我了!
我踏马没过去收拾你就瘠薄不错了,曹!”
他越骂越激动,越骂越来劲。
“这矿场是你爸妥我给他找省城关系的报酬,为啥到你那就成了抢呢?”
我确实很气,但想到臧老大刚走没几天。
我还是压着怒火,耐着性子问道。
“曹!啥瘠薄关系能值一座矿场?你踏马拿我当傻子糊弄呢?”
“臧龙,你还小,有些事你理解我不怪你,但你不能把自己的路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