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几人还要骂,但被我拦了下来。
“张霖,上午这两个事,是我给你的警告。
实话跟你说,白山的房地产我没兴趣。
但你要再冥顽不灵,这事就变味了。”
面对我的警告,张霖冷笑几声,不屑道:
“变味?卧槽,你也配?
偷袭我几个弟兄,你就觉的你行了?
沈从文,牛逼你就说个地方,咱俩干一下子!”
话都说到这了,我也赖的再跟他废话:
“我就在白山,你想玩就过来,我随时奉陪。”
“行!你瘠薄等着!”
放下手机,刘群面色阴沉道:
“文哥,咋没找张剑直接把张霖废了,这他不就消停了。”
我笑了笑,解释道:
“我本意是想让张霖知难而退,没想到他这人还挺轴,看样子是没服咱。”
“那不行再让张剑找他‘谈谈’?”
刘群提议道。
“先不用,张霖可能只是气不过,放个狠话罢了。
就算他真来,他最得力的两个炮手子一s一伤,他也无人可用。”
刘群点点头,没再多言。
“来,咱继续玩。”
“还玩啊文哥?”
“咋不玩呢,我这把牌嘎嘎好。”
“那来吧。”
一直玩到下午一点,我们一个个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于是驱车来到华清宫吃饭。
刚到包房落座,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来了。
接通。
另一头传来一个陌生又带着些许谄媚的声音:
“您好,是文哥吗?”
“请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