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傻人有傻福,古人诚不欺我。”
“就是这吨位大了点。”
冯越白了张伟建一眼,
“别瞎说,菲菲姐就是胖了点。”
“她这性子我喜欢,不跟那个秦淮茹似的,虚伪。”
王媒婆这次还迎来个意外之喜,她本就没想着傻柱跟孙菲菲能成,
不说傻柱,她给孙菲菲介绍的对象可不少了,
可一直没能把她推销出去,要不是孙菲菲给的东西多,
王媒婆还真不想接她这一单生意。
傻柱心里清楚,去不去医院都一样,
张伟建的医术他还是非常相信的,不过伟建既然说了,
去一趟也行,毕竟牵扯到以后生孩子。
孙菲菲临走之前给傻柱提了要求,
“柱子哥,咱俩要真结婚了,你屋里的家具什么的都得换了。”
傻柱一愣,看了看自己已经包浆的床头,
他家里的这些家具,是有些年头了,不过都换成新的,可也得不少钱呢
看他面露难色,孙菲菲当即表示,
“你不用担心钱,买家具的钱我出了。”
“我看伟建家的家具就挺好,到时候问问他在哪儿买的,。咱也去置办一套。”
傻柱脖子一~硬,不情不愿道,
“看不起谁呢?我有的是钱!”
“买,必须买!”
孙菲菲知道他是在逞强,他的情况王媒婆跟自己说了,从小没娘,亲爹还跟寡妇跑了,条件能好到哪儿去?
不过她也给傻柱留了面子,
“家具是我的嫁妆,你别跟我争……”
第二天凌晨,许大茂穿好衣服,摸着黑跑到贾家门口,轻咳了两声,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秦淮茹睡的也不踏实,就等着跟许大茂一起去鸽子市呢。听见暗号,就悄悄起了床。
到了市场上,秦淮茹看许大茂跟那些票贩子们,
处的跟哥们儿似的,没一会儿就弄了一大堆票据,
回来的路上。还带着她去了一个小杂院,就是没让她进去。
秦淮茹心里有点犯嘀咕,许大茂现在十有八九是在干投机倒把的买卖。
他们俩都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直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