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建,你来的正好,听何科长说,昨天晚上你表现的很勇猛啊!”
“没受伤吧?”
张伟建一脸谦和摆手道,
“都是应该的,我也是从厂里的一份子。”
“没受伤,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何松年无奈摇摇头,
“问了个大概,昨天让你打晕的那个应该是头子。”
“剩下那三个孙子都撂了。这个头子嘴硬的狠……”
何松年觉得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一个小毛贼的嘴都撬不开。带头这个一直说没有内应,是自己一时犯了糊涂,就找了几个街溜子一起来行窃。
“杨厂长。伟建。你们先出去,我再审审他。”
张伟建也不信他们没有内应,他们挑的地方刚好是仓库旁边,偷的钢材还是新型钢,价钱贵着呢。
他跟杨厂长出了审讯室,很快里面就传出来阵阵哀嚎。杨厂长跟他们想的一样,这明摆着是有人监守自盗,过了一阵儿,何松年从审讯室出来了,
“招了?”
“没,他嘴太硬了,不能再打了,我怕闹出人命。”
杨厂长没好气的看了何松年一眼,他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事儿老拖着也不行。早晚得把他们移交给工安那边。真让工安接手了,那这个内应估计就更不好找了。张伟建看他们都是愁容满面,低声说道,
“要不,我试试?”
杨厂长扭头看着他,犹豫了片刻,
沉声应道,
“成,最好别把人弄死。”
“算了,死就死了吧。”
何松年看领导都话了,他也没敢说什么。
张伟建把门推开一个小缝,把赵猛喊了出来,
“你去厕所拿点草纸,多拿点。”
“再端盆水。”
杨厂长跟何松年对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张伟建要水跟草纸干什么?
过了两分钟,赵猛端着满满一盆水过来了,张伟建让他把水盆放下,接过草纸,抽出来一张在水里浸湿,
“对不住了,兄弟,你现在交代还不晚。”
“能少遭点罪。”
这个小偷头子不屑的看了张伟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