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建点点头,傻柱这货身体虚的要命,
真不知道他这两年怎么坚持过来了,不过也能理解,他从母胎开始单身,有时候邪火没地方泄,就只能自己解决。
“把纸笔拿来,我给你开个方子。”
“不想变成废人,就记住我跟你说的,一定要节制。”
傻柱没想过自己那点小爱好,能把自己弄成这样,张伟建说的那么邪乎,不能是坑自己吧?
不过也不对,按他说的规矩,自己也没空手找他看病啊!自己可有段时间没得罪他了,他应该不至于害自己。“这个方子是煮着喝的,一天一次。”
“另外一个你就泡茶喝,得坚持两个月,不然没效果。”
张伟建把药方开好,也没跟傻柱废话,站起身就要回去,冯越还在旅社等着自己呢。“伟建,你等等。”
傻柱拦下张伟建,
“那个,许大茂跟秦淮茹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张伟建饶有兴趣的看着傻柱,“嗯,听说了,怎么着?你有想法?”
傻柱脸上尽是愤恨,也不管张伟建想不想听,就跟他起牢骚,说自己轧钢厂那些年,几乎每天都给秦淮茹送盒饭,沾点荤腥的饭菜他自己都不舍得吃,现在倒好,秦淮茹竟然跟许大茂走的那么近。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工作忙,就没太关注她们家,
还是棒梗刚才来跟自己报信,说许大茂老跟秦淮茹腻味在一起。张伟建心道,看起来傻柱也不傻,还知道自己肉包子打狗了。贾张氏那是什么货色,院里的人都清楚,
傻柱让秦淮茹牵着鼻子这么多年,她婆婆也没少撺掇。“你是怎么个意思?”
“许大茂现在可翻身了,日子过得潇洒着呢。”
傻柱冷哼一声,
“鸿庆楼那边已经答应让我长期干了。”
“哥们儿现在也过得好着呢。”
张伟建笑着问他,
“那你是准备跟许大茂掰扯掰扯?”
傻柱其实是在吹呢,鸿庆楼那边也没答应他让他长期干,就是有一次,饭店太忙,掌勺的一个厨子跳槽了,刘建军就跟领导推荐了傻柱,让他帮忙顶一天,傻柱也没放过这得之不易的机会,试了几个菜,领导跟顾客还都听满意,就答应让他暂时替班。“光掰扯怎么能行?我得找机会揍他一顿。”
张伟建笑着摇摇头,
“你要是想动手解决,这事儿恐怕就不好说了。”
傻柱心想,张伟建可比自己聪明多了,让他帮忙自己拿个主意,
“伟建,之前我得罪过你,我给你道歉。”
张伟建很大度的说道,“不碍事。”
傻柱看张伟建没跟自己计较,就接着说道,
“你脑子好使,给我想个法子,怎么才能把许大茂治服帖。”
张伟建一脸为难,
“都是邻居,让许大茂知道我帮你,他肯定会埋怨我。”
“你放心,我何雨柱要是出卖你,我就不是人!”
张伟建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那行吧,我也就是看你实诚,要不你们这事儿,我还真不想掺和。”
傻柱急忙跟张伟建表态,他现在掌勺了,不管成不成,他都可以给张伟建带半个月肉食,张伟建哪能把他那点东西放在眼里,
他又开吊傻柱胃口,想了半天,假装这事儿太为难,“还是不成,我一个外人,真不能掺和你们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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