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老太太对自己和何雨水很是照顾,对自己家有恩。
想起何雨水,他脸色有点暗沉。
这丫头自从高中毕业去了纺织厂,已经很少回四合院。
就算回来,也会老太太不闻不问。
从心底来说,傻柱觉得何雨水有点白眼狼。但当着张伟建,他并没有说出口。
张伟建听完傻柱的讲述,再次有了疑问,
“我说傻柱,我再多一句嘴,雨水当时学打扫卫生,收拾屋子,是不是都在聋老太家做的?”
“还有做饭用的粮食,菜什么的,是不是也都是你提供的,而且还都是好东西?”
张伟建将炸好的炸货分开,开始装进小碗,码放整齐。
傻柱微微一怔,“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想起往事,他现张伟建猜得居然全对。
但是…
这话说的,好像老太太当时根本不是为了照顾自己和雨水。
而是为了占自家便宜似的。
他这么问,是何居心?
关键是…
以前十几岁的时候,
傻柱觉得聋老太做的这些事情很对,并且对此感激涕零。
但现在,当他已经三十岁,再回头,却怎么都觉得,老太太的这些行为,
有点不对劲儿呢?
“我没什么意思,随口问一句。”
现在的傻柱对聋老太还没有死心,所以张伟建点到为止,并没有多说。
他只是在傻柱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怀疑一旦产生,以后肯定会变成参天大树。
打走傻柱,张伟建将做好的炸货和扣碗都放好,然后点了根烟,打算回屋休息。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啊,马上就要到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
时间来到一九六二年的最后一天。
四九城里,充满着欢声笑语。
在这一年中最隆重,最喜庆的日子。
家家户户都包饺子,放鞭炮,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
南锣鼓巷,四合院里,
人们见面互道新年好,连平时死对头的傻柱和许大茂,见了面也不抬杠。
院子里一时间满是和谐的氛围。
一大早,那些大妈,大姨们,在门口子下面摘菜,互相询问着晚上的饺子是做猪肉白菜的,还是猪肉大葱亦或者猪肉萝卜的?
还互相比较着谁家买的肉更肥,更好。
一旁的小孩们,不停地催促大人赶紧做饭。等了一年,就等着这一顿呢!张伟建从地窖拔了萝卜出来,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