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种搞不好就要丢掉小命的事,仅仅是小周氏的一面之词,月团儿怎么会冒险。
徐朗抬眼看向庞生,就见他身子往后靠了靠“确实。。。。。。还差一把火。”
“哦?什么火?”
徐朗来了兴致。
“给我五天时间,我保证,这把火会烧起来。。。。。。叫月团儿,再无一丝侥幸心理。”
男子的话透着狠厉,和势在必得。
徐朗顿了顿,最后还是笑道:“那我就静候阿生哥的佳音了。”
庞生微微颔首,看向禁军的方向,这把火,他昨日就想好了。
不仅仅是月团儿,还有眼前的徐朗。。。。。。都要一起。。。。。。
这晚庞生回府的时候,苏妙已经睡下。
庞生确定苏妙没走出过苏家大门,也没打搅他,打算脱下外裳在外边睡下。
里边的人却嗯了声,似是才睡醒一般,转身睁开眼,看向庞生。
“还是将你吵醒了。。。。。。。”
庞生语气中带了丝真心实意的愧疚。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听说婆母病了,要不要紧?”
苏妙起身,将他的外裳挂上。
庞生猜到苏妙会问,陇西侯府那边早就打点好了。
“不是什么大事。。。。。。。”
说罢,将苏妙揽到怀里。
苏妙闻见那抹幽香,黑暗中,只是微微颔首:“那就好,等祖父的葬礼结束,我回去给母亲寻个大夫瞧瞧。”
这话,叫人熨帖。
不可否认,庞生在意旁人的眼光,但对刚刚的外宅,也没将她当人,不过是个玩意罢了,百般温柔,也比不上高门贵女这一句。
“等国公爷的葬礼结束,最该好好休息的是你。”
这句也不是在作伪。
好像苏家一倒,他成了苏妙的依靠,互相说话倒是多了两份真诚。
“好。”
苏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庞生看她情绪不对,不禁问道:“今日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担心世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