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后一回。。。。。。。
辽王就是这么个人,临坐高台,绝不伏低。
或许还是不甘。。。。。。,可又怎么能甘心?
论谋略胆量,论年齿,论母家的尊荣,不该他输。
“嘭。。。。。。。”
忽然,房门嘭地一声被人推开,就这么一会儿,里外包间已经清了个干净。
辽王单手撑着窗边,稍稍回眸,就瞧见刚刚被气晕过去的俞侯,已经醒了。
“舅舅醒了?”
辽王淡笑道。
俞侯面沉如水,扫了眼跪在地上的鲁直,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重重哼了一声。
将禁军副统领叫到他们醉仙楼来,密谋谋反之事,生怕旁人不知道醉仙楼是俞家的产业。
显然,俞侯只考虑到辽王想要俞家的势力,以为将鲁直叫来也是拉拢。
完全没往鲁直的差事上面想。。。。。。
更没想到,辽王就这么堂而皇之,毫不避讳,在他的地盘,趁着他晕倒的这一刻间隙,就已经琢磨好怎么将他逼上“梁山”
。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丈夫当忠君爱国,我俞家只会忠于陛下一人。”
俞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他只知道鲁直和辽王昔年认识,但不知交情如何,十多年过去,鲁直俨然是皇帝的人。
俞侯“心思缜密”
,鲁直说不得就是皇帝派来试探他们的。。。。。。
辽王:“。。。。。。。”
鲁直:“。。。。。。。”
张副将已然调整好心绪,瞧着俞侯颇有点子鄙夷。
帝都世家间的龌龊,他是真瞧不上,尤其是俞侯这样的。。。。。。
辽王倒是没有反驳,更没有动怒,只是顺着俞侯的话道:“不知俞侯的忠君爱国,包不包括先帝?”
“什么意思?”
辽王轻叩了两下窗柩,夜里风寒,不自觉咳了两声。
张副将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想到俞侯和鲁直都还在,并没动。
“若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弑父夺位,矫诏窃国,所谓“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