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钱,也帮不了别的。
张二狗总共借了他一千五百块钱,1979,一千五百块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积蓄几年的存款,都不可能积累的起来。
陈大光拿着钱,当场给张二狗跪地叩头表示由衷感谢。
张二狗赶快把他扶起,没有那个必要,举手之劳而已。
主要是有钱,没有钱的话也没办法,只能出点力。
半个月后,陈老爷子还是出院了。
陈大光拦着不让出,但老爷子不想再花这个冤枉钱,执意要出院在家里待着更好。
最后拗不过老爷子,陈大光只能接父亲出院,又叫张二狗开拖拉机来城里把老爷子接了回去。
农历十二月中旬,陈老爷子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办完老爷子的丧事之后,陈大光一夜白了头。
可见父亲的离世,对他的打击是有多大。
张二狗通过此事,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活着才是硬道理。
死了,就啥都没有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虽然能活着也不容易,但起码还活着。
老爷子的离世,不只对陈大光的打击很大,对陈母的打击更大。
这不,陈老爷子走后,陈母就有些茶饭不思,也病倒了。
真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陈母如果再这样下去,事情很有可能继续往不好的方向展。
……
198o。
转眼,数月后。
时间也从1979年到了198o年二月份,
198o年农历二月初,陈母还是在一天夜里静悄悄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好在走的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痛苦。
陈大光接连在几个月内失去了双亲,在极度的悲伤之中,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人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须皆白。
张二狗觉得,陈大光没有一段时间,是无法从悲伤中走出来的。
好在没有把他彻底压垮,休息了半个月后,陈大光再次振作起来。
虽然此时的他已经须斑白,苍老了十来岁的样子,但精神头依然十足。
此事就此别过。
只能说人生无常,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
198o农历三月了,袁圆园最后还是去了村小学,当了一名民办教师。
张二狗了解了一下,她对这份工作还是挺满意的。
有了这份工作,平时的她也开朗了许多。
晚上,还会和张二狗说说学校生的事情。
村里的老师,十有八九都是民办教师。
除了校长,都是没有入编的。
这是这个时代的普遍现象。
都是十里八村的初中或高中毕业生,代个小学的课基本不是问题。
只是学校环境有点差,桌椅板凳都不齐全。
张二狗寻思着,下次自己出点钱,把学校好好修缮一下,再请几个木匠来为学校制作一批新课桌,新坐椅才好。
这个下次再说,如今已经198o年三月份,张二狗的计划也到了该实行的时候了。
那就是再去一次长白山,采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