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悄悄地翻过身,借着外面的一点光亮,看着洛亦峰英俊的面容。
伸出手指,却不去触碰。
只是隔着空气描绘他的五官,他看得专注而认真,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这一夜,他都没有合上双眼,感觉洛亦峰烧得越来越厉害了。
推他叫他都像没有意识一样。
贺墨白挺到凌晨四点,终于给李闯打了电话。
李闯带着医生来得很快。
“贺少,你们家怎么这么冷。”
李闯明明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进了房间,却也冷得一哆嗦。
“闯哥,他好像病得很重啊。”
李闯看到床上堆得厚厚的被子,敷额头的盆子和毛巾,水杯,笑了笑。
“峰哥怎么样?”
医生先测了体温。
“烧到了4o度,应该是肺炎了,吃药没有用,赶紧去医院,需要照个片子。”
医生也有些着急。
“都怪我,我早点打电话就好了。”
贺墨白急得手有些抖,他赶紧去给洛亦峰穿上衣服。
李闯分明见到他的眼泪,掉到了洛亦峰的衣服上。
…………
第二天,洛亦峰输了一天液,烧还是没退下来。
ct检查,双侧重度肺炎。
贺墨白没有去上班,只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洛亦峰的病床前。
李闯没有办法,让保镖给他搬来了长沙。
夜里,见他眼睛都熬红了,就撵他回家。
“贺少,今天晚上我在这,你回家睡一觉,看你那眼睛,都快成兔子了,老大醒了,还不得心疼死。”
见他不同意,又劝。
“你总得回家给他取些换洗衣服吧,峰哥不穿新买的衣服。”
这句话劝动了贺墨白,他这才同意了。
小五开车送他回万象城,路上劝了他半天。
“贺少,真没事,我跟了峰哥这么多年,他很少生病的,病得这么严重,一共就两次。”
“上次是因为什么病的?”
小五却不说话了。
“五哥?”
“哦,上次……上次是二少爷过世,峰哥给他设立了衣冠冢,从墓地回来,就大病一场,病好后,他一个搬到洛府那个大宅子住,活得像个孤魂野鬼似的,半年后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