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Linda说的。
“怎么了?老韩,多大年纪了,这么不稳重。”
天并不热,办公室又是恒温空调,韩律师却是一头一脸的汗,神情激动。
他四下张望,看来是想找杯水喝。
“韩律师,我说我也给你买杯饮料吧,你偏说不要。”
贺墨白开门喊。
“Limda姐姐,给韩律师拿瓶矿泉水来。”
他走到洛亦峰身边,把手里的橙汁递给他。
“洛亦峰,你尝尝,新开的店,可好喝了。”
洛亦峰伸手接过来,去亲他的嘴,亲昵地表扬他。
“乖死了。”
又指指桌上的油画。
“去把画挂上。”
贺墨白不动声色地拿起油画,他快地观察保险柜的四周,果然在右下角现了不停闪烁的红点。
那是报警器。
如果密码输入有误或者时间过长,就会自动报警。
全楼警报响起,插翅都难飞。
他不敢耽误时间,立刻挂好,回到沙那躺下。
韩律师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洛主席,您今天上午和我说,让李队长三个月后出来?”
“嗯,怎么了?”
韩律师一拍大腿,腾地站起身。
“现在不用了,三天后,李队长就能出来,而且是无罪释放。”
洛亦峰马上回头去看贺墨白。
那个小祖宗懒洋洋地躺在长沙上,连鞋都脱了。
翘起二郎腿,不停地晃着,脸上的神情要多得意就多得意。
“哦?什么办法?稳妥吗?”
韩律师正要详细解释,贺墨白突然坐起来。
“洛亦峰,你能不能不要问过程,只等结果,就信任我一次,行吗?”
“韩律师,他的主意能行吗?”
韩律师连连点头。
“洛主席,我和贺主任商量了一天细节,他的主意完美无缺,贺主任虽然年轻,但这脑子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