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递给吴所谓一个大的橘子,金黄金黄的,色泽鲜艳又新鲜。
贺墨白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看着吴所谓扒开那个大橘子,一瓣一瓣吃起来。
由于今天收获很大,贺墨白晚上就通知大家。
“今天晚上大家回去休息吧,换换衣服洗个澡,咱们夜里就不干了,再有两天数据分析结果出来了,咱们再好好庆祝。”
众人自然是欢喜的。
吴所谓整理好办公桌,把那个大橘子皮装进塑料袋里拎着,就下了楼
他惦记小义。
只要他不在家,小义就只能寄宿在幼儿园,小义总是哭着找他。
吴所谓对这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更怜爱了。
他想去存车处取自行车,可是脚腕的酸痛让他放弃了,决定走到下一条街坐公交车回家。
还没走到站牌,身后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他并不回头去看,只是往路边让让。
“吴枫,你的药落在我车上了。”
后面开车的人是贺墨白。
他故意把药放在了车上,就是想找个借口送他回家。
“上车吧,我送你。”
“不用麻烦了,这药多少钱?我还给您。”
“先上车吧,你就是还我钱,也得上车还那!”
吴所谓听见后面的车,直按喇叭催促,只能先上了车。
“你住在哪啊?”
“在水一方。”
“安全带。”
吴所谓似乎没有听到,贺墨白探身过去,扯过安全带给他系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离得极近,彼此温热的呼吸仿佛交融在一起。
吴所谓有些不自在了,他抓紧了手中的塑料袋。
“吴枫,你为什么还拿着橘子皮呢?”
半晌,吴所谓才说。
“回家做个小橘灯,给我儿子玩。”
再以后,两个人就像失去了语言功能,沉默了一路。
下了车,吴所谓轻声道了谢,转身就走了。
他后知后觉地现,自己还是忘了给人家药钱。
吴所谓走后,贺墨白好一会儿开不了车了。
他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突然,他狠踩油门,把汽车快地开上了马路。
他开的就是那辆十几万的丰田,但却像过去开跑车一样,把油门踩到底,在车流中不断车,简直像不要命了一样。
贺墨白把车开到了地平线体育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