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回去吧,我没事。”
这次洛亦寒走了。
吴所谓坐在床上,感觉脚还真挺疼的。
没一会儿,他又听见敲门声。
门一开,洛亦寒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云南白药气雾剂。
洛亦寒进到卫生间,用盆打了热水,蹲下给他洗脚。
“水有点热。”
“就得热点,我以前踢足球时,也总扭伤,热水泡泡脚,喷点药就好了。”
洛亦寒在稍烫的水中,给他按摩脚腕。
“大白杨。”
“嗯?”
“你知道吗?自从我妈死后,就没人像你对我这么好过。”
吴所谓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这就算对你好了,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更疼你。”
洛亦寒给他擦脚,喷上云南白药气雾剂。
“明天你先别去上班,这脚腕已经肿了,我明天中午给你送饭来。”
“好哎!我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喽!还有,不许扣我工资。”
“你不上班,我干嘛不扣你工资?”
“我是陪你散步才受伤的,这是加班,陪大老板得算工伤。”
洛亦寒扑哧一笑,捏捏他的脸。
“好,不扣你工资。”
又问他。
“你去卫生间吗?我抱你过去。”
“不用了,你快走吧,婆婆妈妈的。”
洛亦寒还是让他躺好,搭上毛巾被,又给他倒了杯水,嘱咐他不许一直玩手机才离开。
洛亦寒这一耽误,开车回到洛府时,已经夜十一点了。
别说爷爷,连他爸妈都睡了。
“大哥,你怎么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