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臻挑眉看他,“你不要一副被我强迫的样子好不好”
“这床够大,朋友间躺一张床挤一下怎么了”
“哦对了,”
霍云臻好心建议道,“刚刚换下来的床上用品还在那呢,你要不铺地上,打个地铺”
睡床上还是睡地上
这是个问题个屁啊
有床不睡睡地板脑子没问题吧
再说了,是兄弟睡一起怎么了霍云臻那个洁癖怪都不在意了,自己还矫情个什么劲
祝长亮雄赳赳气昂昂地来了,站在床前,也不知道为什么,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喂,”
祝长亮轻咳一声,试图找回场子,“你往里面挪挪,给我留点地。”
霍云臻斜眼瞅他,“不睡地板了”
“我那是担心你洁癖”
祝长亮嘴硬道,“这是基本的待客之道”
“那我洁癖,”
霍云臻耸了耸肩,“你还是睡地板吧。”
祝长亮“”
霍云臻这张嘴能不能给他缝上啊
话是这么说,霍云臻还是往里面滚了滚,祝长亮咬了咬牙,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幼稚鬼计较。
祝长亮上了床,这张床确实很大,两个人又都比较瘦,中间还能留出半个人的空位。
灯关了,房间里一片昏暗,祝长亮闭上了眼,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拿光脑,但或许是看不见什么,所以听力格外优秀,霍云臻平静安稳的呼吸声从身旁传来,祝长亮的手停在床头的光脑上,到底没有打开。
霍云臻也累了一天了,又折腾到这么晚,不用想都知道他有多么困。
就就别打扰他了呗。
打开光脑,会有光线的。
不是他多么为霍云臻着想,这这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啊
对,待客之道。
这么胡思乱想下来,祝长亮更睡不着了。
他其实挺累的,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企划案折腾了好几天了还是不满意,少有的休息时间也拿来看直播了,是真的一天都没合过眼。
祝长亮能感觉到自己眼睛有多么疲累,现在想睁开眼睛都费劲,偏偏脑内剧场十分活跃,就是睡不着。
霍云臻怎么就睡得那么香呢
祝长亮心底陡然生出几分微妙的不满。
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睡不着,霍云臻自己睡得那么香,算什么回事啊
是兄弟就来一起熬夜
祝长亮侧过身来,想要推醒霍云臻,结果这手抬到一半,愣是放不下去了。
房间内很暗,祝长亮看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地看个轮廓。
霍云臻缩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贴着墙,像个蜷缩在一起的虾米,白日里刻意表现出来的冷漠乖张都荡然无存,只余下浅浅的稚气。
祝长亮的手慢慢落下,落到霍云臻的枕头上,指尖不经意间滑过霍云臻的脸,刹那间让祝长亮浑身僵硬,心跳如鼓。
祝长亮一动都不敢动。
霍云臻的脑袋动了动,似乎是往下缩了缩,丝碰到祝长亮的手,又柔又软,让祝长亮的身体更为僵硬。
霍云臻你动一动啊你不觉得你这个姿势不大对吗你动一下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