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慕厌尘又不对了。
他不甘心的拉着已经上车的明寒:“你别告诉我。。。。。你不想去?”
明寒一本正经:“我已经去过了。。。。。。”
慕厌尘又瞧着在后面拿行李箱的肖诃:“你呀的。。。。。。你也去过了?”
肖诃答得从善如流,“没有。。。。。。言爷在英利有自己的兵工厂。”
看着已经上车的几人,慕厌尘这下更不好了。
贼老天这是眼瞎了。
为什么让他一个热爱机械的人,整日与珠宝为伍?
最后,他自己闷闷不乐的上了一辆车。
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老三抓回去继承家业。
。。。。。。
途中,宋柠一路假寐。
言炔握着她收紧的手指,嗓音轻缓的开口了:“不必着急。。。。。慕家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死。。。。。。”
她转身,脑袋埋在男人的脖颈间。
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让她烦闷的心情有了缓解。
片刻之后,她才抬眸对上言炔的视线:“我是心担外公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
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女儿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儿子又中弹。
这绝对不是一句坚强就能扛下来的。
言炔垂眸与他对望,完美的脸上扯出一丝安慰的笑意。
他拉着宋柠的软手捏了捏,嗓音稳重与人安心:“外公没你想的那么弱。再说了你三哥也在。。。。。。”
这话,宋柠自己也知道。
但是从言炔口中说出来,她整个人才镇定了下来。
“嗯,也对。”
她手指穿过男人的指缝,与之十指相扣,“不过想要抓到行凶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宋柠轻轻叹息,想着是不是有必要去见一见傲娇公主了。
忽然,耳边又传来言炔的淡定的嗓音,“这很难?”
宋柠收回自己的思绪,探究的就看着男人:“你。。。。。什么意思?”
缅邦军方都抓不到的人,什么叫没有多难?
除非大叔在这一带,也有自己的势力。
言炔搂着她姿态惬意的靠在椅背,下巴抵在宋柠的额头,嗓音沉稳:“你想见的人。。。。。已经在目的地。”
牛逼了。
宋柠挣开他的手臂坐起来,眸光忽然有了往日的神采:“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