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诃福至心灵的上前一步,看着这个害宋柠流产的罪魁祸,眸子里面全都是厌恶:“宫小姐是否还记得我?"
“原来是你。。。。。。你是宋柠身边的人。。。。。。你们就因为那么个狐狸精居然敢得罪宫家?”
宫莹记得肖诃,在丽城的时候见过,似乎是宋柠的保镖。
她扯了扯烤在手腕上的铁铐,忽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因为她?
她不是狠狂么。。。。。。我不过是略微出手。。。。。。你们就如此紧张。。。。。看来她也没什么本事嘛。”
由于笑得太过激烈,导致她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肖诃脸上同样露出了嘲讽的笑,“这么快就忘记了,你不过是她捉了又卖了的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你胡说,她就是运气好而已。”
看着商芷扭曲的面容,失去了耐心的言炔终于开口了,“谁让你来的?”
再简短不过的一句话。却让宫莹不寒而栗。
她不自觉的往墙上缩了缩,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会懂。”
听着言炔讳莫如深的表达,慕厌尘从兜里掏出烟盒,递了一直给气压极低的男人:“来一根?”
言炔垂眸点了一支烟,袅袅升起的烟雾虚化了他深眸中的情绪:“左手?右手?随便卸一只送回宫家。。。。。。”
这话,是对慕厌尘说的。
慕厌尘点了点指尖的烟灰,看着对面万分恐惧的女人,“给我个理由。”
云洋霸主从不动女人,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
言炔吹了口烟,“她害了我夫人,害了我夫人的孩子。”
声音不大,但是字字似刀剑,戳在慕厌尘的心里。
所以。。。。。。那晚在云洋,到底生了什么?
“我安排。”
慕厌尘没有多问,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听着这毛骨悚然的对话,宫莹这才意识到,他惹上了怎样的男人。
于是乎,她开始战战兢兢的求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求求你们不要砍我的手。。。。。宋柠会这样都是李家的人害的。。。。。。我没有要害她的。。。。。”
言炔神色冷漠的站起来,每说一个字,都能让人感觉到绝望:“放心,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宋柠费尽心思,小心翼翼呵护的女人。谁敢伤她,那么他定要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宫莹是,李家那两个废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