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他把问题抛给这个宋柠,宋柠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那想。。。。。。这丫头不接招。
“师父想让梦姨留下来,你怎么不自己说?”
宋柠抬眸眯着古延灏,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实则很具争议:“你不挽留,她早晚都会走。”
一语双关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古延灏不动声色的看了余梦的房间一眼,随即挑了挑眉梢,音量也低了几个分贝:
“小丫头,我们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情,大人的事情你少掺和。。。。。。”
言毕,宋柠给古延灏夹了一块青笋,开始明目张胆的试探:
“所以说呀。。。。。。我有什么资格让梦姨留下来。。。。。。师父心有所属。。。。。。梦姨留在这里也不会开心。。。。。。我同她一起回云洋也是好的。”
"
你小声一点。"
古言灏又朝着余梦的房间瞟了一眼,语气颇为无奈:“要走都走吧,我老头子一个人孤单惯了。”
余梦今晚没有下来用餐,宋柠才敢这么口无遮拦,主要是有点为余梦打抱不平的意思。
这些年,她对师父怎么样,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
宋柠不紧不慢的喝了碗里最后一口药膳,一本正经的看着古延灏:
“老头。。。。。。你到底几个意思?你要是对梦姨真没那个意思,那我回云洋就抓紧给她找个伴。”
此话一出,商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啊,梦姨这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人又这么美,追她的人肯定多。”
“谁说不是呢?我上次去找她的时候,送花的那个男人看着挺儒雅的。”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配合,古延灏冷哼一声,语气深沉冗长,相当笃定:
“你梦姨就不喜欢儒雅的男人,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知道瞎掺和。”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就是一物降一物。
余梦爱而不得的遗憾,古延灏也同样体验过,就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也曾爱而不得。
宋柠轻轻叹息一声垂下眼眸,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有几分语重心长的意思:
“她不是不喜欢儒雅的男人,只是她心里有别人,他和师父一样,入目无他人。
我不知道师父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但是就这么多年来,她都不敢出来把这事和你当面说清楚,我就觉得她比不上梦姨勇敢。。。。。。”
此话一出,古延灏复杂的眉眼突然凝滞,沾染了岁月的语气忽然严肃:“你不能这么说她。她。。。。。。”
看着古延灏欲言又止,又维护的意思,宋柠连忙给他夹了块蟹黄豆腐:
"
师父,我并没有不敬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师父应该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