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明落山庄。
古延灏和余梦坐在后花园,看着二楼阳台的方向一同陷入了沉思,余梦抿了口茶,先开口了:“师兄,你觉不觉得丫头醒来的状态有点奇怪?”
这情绪稳定得,怎么看也不像刚流产的人啊。
古延灏口押了口茶,鼻梁上的老花镜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你也现了。。。。。依我们这么多年对她的了解。。。。。。如今的反应就是不正常。。。。。。你怎么看?”
“我刚才随便和她聊了两句,现她厌世倾向加重了,还有这睡了就不醒的状态很危险,说不定那天就。。。。。。”
余梦表情凝重,摩挲着茶杯的指尖都放慢了节奏。
直白点讲,就是宋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古延灏默了默,抬眸睨着对面的余梦,似乎已经有了打算:“她不是有朋友在么?多叫来陪陪她,如今也只能拉长她清醒的时间。。。。。。”
这话,余梦是赞同的。
她点了点头,又给自己添了杯茶:“嗯,那就先这样了,至少能保证她清醒的时间长一些。”
即便她是心理医生,也不能贸然介入治疗,特别是对宋柠。
至此,种满了药材的院子里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忽然,余梦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抬眸看着男人,欲言又止的问:“山下那孩子。。。。。。你不打算见见么?”
听着这话,胡延灏摸索着的指尖肉眼可见的顿了顿,眸光与她交会的瞬间,多了几分深邃。
中间停顿了好几秒,他才淡淡的说到:“先不见吧。。。。。先看看七娃的反应。。。。。。”
话音落,他撑着藤椅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我记得你说,他是言炼的儿子?”
“是的,言练和庄静的孩子。”
“孽缘呀。”
古延灏仰天长叹而去。
。。。。。。
与此同时,宋柠目光空洞的坐在阳台的轮椅上,心不在焉的晒太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微风缓缓吹来,带着午后的闷热,让她混倦得只想打瞌睡。
她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格外无力,困得厉害。
忽然,一声咋咋呼呼的尖叫拉回了她的思绪:“弟妹,你终于醒了,辛苦你了。。。。。。”
宋柠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浑身是包的男人,一言不。
一同进门的华千墨,上前推开了另外一边的窗户,忧心忡忡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宋柠缓慢的抬头,看着眼前一脸焦虑的男人,问:“三哥。。。。。。他是谁啊?他为什么叫我弟妹。。。。。。”
"
咳咳咳。。。。。"
程承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抓着已经没有任何型的乱,“弟妹。。。。。。你这说什么胡话呢。。。。。。丽城一哥都不认识了?”
说完这话,他又觉得有些不合适,表情更加凝重的问道:“那你还记得言爷么?”
宋柠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眸中平静得看不出任何一丝异常:“言爷是谁。。。。。。我应该认识么?”
艹啊!
这要是失忆了,那言缺怎么办?
这这这。。。。。。特么一样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