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完全伸展不开的正方形铁笼里,第一次觉得,宋柠的农家小院挺好。就算是晚上,蚊子也没这个鬼地方多。
“顽固不花的糟老头,一点也不近人情。”
他边嘀咕着,边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好死不死他今天穿的是短袖,这一晚上估计有得受了。
忽然,不知哪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此时的程承作为人家都是阶下囚,嗓子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是人是狗?是狗你就叫一声。。。。。。”
倒不是他胆子小,只是他现在身手就施展不开。
没有回答,但是那微弱零碎的声音越来越近,耳听着就是朝他这边着来的。
程承那个心虚的,嗓音都有些抖了:“各位兄弟姐妹。。。。。。打扰你们的清静。。。。。。小弟也实属无奈。。。。。。你们好好睡觉行不行?”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强光照射在了她的脸上。接着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呢?”
是商芷!
程承这下听出来了,暗自松了口气:“拜托,商大小姐,你提前打个招呼会死啊?快放我下来,你们这玩意儿,就不是人呆的。。。。。。”
商芷身手敏捷,借助树干很轻易就爬了上来,说话一点都不留情:“你现在是人么,你现在是阶下囚。。。。。。”
说着往铁笼里丢了两个冷馒头,还有一小壶酒。
程承不乐意了,看着树干上一脸不耐烦的李彤:“你这是打叫花子呢?这玩意儿狗都不吃吧?”
好歹他也是丽城一哥,怎么就得了这狗都不如的待遇。
商芷倒也实诚,她朝着程承嫌弃的冷馒头扬了扬下巴,直言不讳的说道:“山上没准备你的饭菜。。。。。。这是我们家狗吃剩的。。。。。。”
程承:“。。。。。。”
好诶,实实在在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落地的凤凰被狗欺。
商芷人狠话不多,走之前还不忘说了一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这是原始森林,什么你没见过的东西都有。”
看着逐渐远去的明火,程承含泪咬了口冷馒头:“你们太欺负人了。。。。。。”
委屈得不想,要不是为了那两个祖宗,他何苦受这种罪。
。。。。。。
第二天,华千墨一大早就去了言炔的房间。
得,离坐化不远了。
还是那副死样子,都快被烟熏长蜡像了。
华千墨看着男人日渐消瘦的脸庞,端饭的过程都省了:“你这主打的就是精神陪伴,同甘同苦是吧?你这要是好不了,连山都上不去。。。。。。”
话音足足落下三分钟,床上雕塑一样的男人还是没有反应。
华千墨无语的拧了拧眉心,不得不说,这男犟起来和她那个小师妹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