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明落山庄。
古延灏打完太极以后,坐在后院的藤椅上翻着医书晒太阳。
华千墨脸色十分不好的上山了,他驻足大树后的余梦旁边,俊美的轮廓透露着难言的疲惫:“柠柠还没醒么?”
余梦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也尽是忧虑之色:“没有,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醒了还不如不醒。。。。。。”
"
这是为何?"
华千墨喉咙紧,心中更加的担忧。
大家在云洋的担忧,为什么回到这里依然有?如果一直不醒,那宋柠和植物人又有什么区别?
余梦神色忧虑的朝着远处看了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并不轻松,但也没有明说:
“情况比较复杂。。。。。。给我们点时间。。。。。。好不容易上山一次。。。。。。你去看看她吧。。。。。”
他们现在不是不治,实在是不敢贸然动手。
华千墨抿着唇,心情烦躁的说了一句:“还是快点吧。。。。。。山下的那位犟种。。。。。。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不知道他到底对宋柠做了什么,但是就言炔对她在乎的程度来看,估计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华千墨冷静下来的时候,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还是对言炔有所改观。毕竟,他比他们任何人都更在乎宋柠。
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们这位小师妹真的出了事,那位高高在上的言家少主也不见得会独活。
多骄傲,多高不可攀的一个人啊,一夜之间成了那个样子,看着就让人莫名其妙的心疼。
。。。。。。
与此同时,宋柠的农家四合院。
程承捂着嘴巴倚在门板上,看着里面面无表情的男人,明显很苦恼。
不刻,肖诃推开了紧闭的柴门,领着两个打包袋从外面走来:“程少,我家老大怎么样了?”
程承朝着门内瞥了一眼,同样深沉的点了支烟,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才说道:“不怎么样,看样子估计快坐化了。”
这回答。。。。。。就太直言不讳了些。
肖诃把打包的来的饭菜,一一放在还开着零星碎花的槐花树下。然后才走过来:“程少。。。。。。我们少主只是担心夫人。。。。。。你别这样说。。。。。。”
程承推开匣着一条缝的门,身子往后一仰,拉长了嗓音说道:“你确定。。。。。。他现在这副样子只是担心,而不是想要给你家少夫人殉情?”
肖诃神色一紧,看着灌满了烟圈的卧室,眉头蹙得更紧:“你到底刚他拿了多少烟,不是让你看着他么?”
“你们主仆可真有意思,这就责怪上我了,要不下次换你看着?”
程承烦躁的捞了一把凌乱的头,眉头也没比肖诃蹙得少。
言炔的病情确实是被华千墨稳住了,但是他现在自暴自弃,滴水不进的行为,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