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斯安慰道:“你要知道,多少记者都盼不来一件爆炸性的新闻。”
“但这个世界……”
社员欲言又止。
摩根斯追问:“你一个人能改变这个世界吗?”
“……”
社员摇头。
“你能阻止战争的生吗?”
“……”
社员继续摇头。
“既然改变不了也阻止不了,那就只能选择躺平!”
社员茫然地点头。
忽悠完手下,摩根斯仰靠在老板椅上,眼中闪烁着精光:‘埃里克改变了整个世界格局,也许他真能推翻建立八百年的世界政府……’
……
当埃里克再次见到雷利时,虽然雷利没有多说什么,但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失落。
“这么晚了,还独自喝酒?”
等众人睡熟,埃里克走到吧台前,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雷利笑了笑,没有说话,翻过一个清洗过的酒杯,为埃里克倒上酒。
他单手抓着水晶玻璃杯的杯口,琥珀色的液体随冥王的手腕震颤,在杯中来回摇晃。
“雷利,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不……”
雷利稍微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道:“香克斯在最后说了些什么。”
“‘我们应该会成为不错的朋友吧’他是这么问我的。”
埃里克叹了口气。
“你也这么认为的吗?”
“嗯。”
埃里克呷了一口酒,味道浓烈,带着干果、香料、植物味道的酒业顺着食道落入胃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为什么……”
“我们两人行走的道路不同。”
埃里克语气缓慢又坚定地说:“我坚信,他会在我前行的道路上阻挡我。”
“嗯……”
雷利没有多说什么,仰头饮干最后一滴酒。
“你不准备对我说教吗?”
雷利摇头失笑:“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道路,我认为你们都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