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海面被炽白的亮光映得一片惨白,达尔梅西亚和鬼蜘蛛的身影被蓝白色的雷电笼罩。
雷光消散,达尔梅西亚和鬼蜘蛛浑身焦黑的从空中坠落。
“咳……”
达尔梅西亚咳出一口黑烟,再没有一丝力气抱住鬼蜘蛛,两个人在半空分离,连续噗通两声落入大海。
“为什么?”
火烧山面露悲伤之色:“达尔梅西亚和鬼蜘蛛都准备逃跑了,为什么不放他们一条生路?”
“……”
沉默一会儿,埃里克看着火烧山:“我虽然讨厌鬼蜘蛛绝对正义的做法,然而对鬼蜘蛛本人并没有什么恨意,杀他们的理由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身处两个不同的阵营。”
“……”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如果我不是海贼,你也不是海军的话,应该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吧。”
埃里克耸耸肩。
“是吗。”
火烧山苦笑着,随后点燃口袋里仅剩的半根雪茄:“那还真是遗憾。”
“正义也不是那么天真的东西。”
埃里克说道:“身处海军的中高层,你也有不得不染黑双手的时候吧。”
谷讥
“……”
火烧山没有回话,袅袅上升的白烟和脸上的黑色咒文相应,身体变得一动不动。
“他死了。”
阿尔托莉雅说道:“不过,就连死亡还保持着站立之姿,算是一个优秀的战士。”
“哼,跟一个死掉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
贞德则不以为然,脸上浮现不屑之意:“一旦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这是连白痴都明白的道理。”
“我跟名誉、荣耀什么都不懂的法国村姑也没什么好说的。”
“哈?”
贞德露出险恶的表情:“浑浊至极的不列颠国王还讲究荣耀和名誉?刚才冷酷地斩杀这么多的海兵可是你啊,冷血女!”
“这是对敌人的尊重。”
阿尔托莉雅说道:“没有一名海兵逃跑,哪怕只剩最后一人,也战斗到了最后,这是我对他们正义信念的肯定。”
“啧。”
贞德咂嘴道:“所以我对这个英国女人没辙。”
“同感。”
阿尔托莉雅用关爱的眼神看着贞德:“需要我教你一次宫廷礼仪吗?至少领你出去不会丢人。”
“……我可以在这里烧死她吗?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