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霍莲莲如此开心,在赵清婉面前毫不遮掩对他的亲近。
而赵清婉也明显已习惯,且乐意见到如此。
宴子勋眸光黯然,面色凝重。
突然又想起赵清婉送给他的那件墨蓝色袍子。
不由问她道:“娘娘,微臣有件旧事想问娘娘,不知娘娘可否如实告知微臣?”
“哦?宴少师有何旧事想问我?”
“娘娘,微臣想问的是,微臣刚到京城那年,你托霍女医送给微臣的那件墨蓝色袍子,可是娘娘亲手所缝制?”
赵清婉没想到,事隔几年了,宴子勋竟然突然提起这事。
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真不该一时心软,送他这件袍子,这反倒让他多添了一分对她的执念了。
她平复了下一闪而过的窘迫。
从容微笑地看向宴子勋一片灼灼的眸子道:“宴少师,那件袍子,是宫中绣娘所缝制。”
“我素来不怎么喜欢女红,自认女红功夫也不怎么拿得出手,所以从未给任何人缝制过衣物。”
“那时,只是念着与你旧识一场,且你又是第一次来京城。所以便想着聊表下心意,对你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尽一下地主之宜。”
“你是读书人,我知道送一些贵重的东西,你自是不会收。”
“所以便因时送物,借花献佛,吩咐宫中绣娘做了那件御寒的袍子,托莲莲送给你,还望宴少师不要多想才是。”
“呵呵,是吗?那件袍子真不是娘娘亲手所缝制?”
“是,那件袍子上的一针一线,从未沾过我的手。”
赵清婉眸光沉静地回道。
听到她所回的答案,看到她面不改色的样子,宴子勋觉得自己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这数年,那件袍子给了他无数的安慰。
却不曾想,竟是出自宫中绣娘之手,他一时实在接受不了这样一个事实。
“好了,宴少师,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这会子时辰也不早了,我得回凤仪殿处理一些庶务,你也快进去准备给学生授课吧。”
“莲莲,咱们走。”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