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伫立在原地,留恋地注视着她离开的倩影片刻后,才收回目光。
进到崇文馆内给学生授课。
看到安宁公主长得如此像年幼时的赵清婉,再长大两岁,估计就跟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
宴子勋心里对这位小公主,也不由得疼爱不已。
教她既格外认真,也格外耐心与慈祥。
安宁公主进学第一日,便就特别喜欢这个宴少师。
萧刹傍晚回凤仪殿,和赵清婉及两个孩子一起用晚膳时。
问起两个孩子今日进学的情况。
安宁一脸纯真而开心地说道:“父皇,母后,安宁特别喜欢宴少师!”
“他很有学问,而且,特别喜欢对安宁笑。他笑起来可好看了,就像……对了,就像春天的太阳一样!”
听到安宁的童言稚语,赵清婉低着头。
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宴夫子私塾的情景,心中不觉有些感慨,时光实在过得太快了。
如今,自己的孩子竟然成了宴子勋的学生了。
而萧刹听了,马上想起赵清婉曾对他说过的,她六岁第一日进私塾时,便喜欢上了宴子勋,还在心里想过以后要嫁给他。
心中不由泛起一股巨大的醋意。
随即幽怨地瞟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女人。
然后语气酸酸地问安宁道:“安宁,宴少师有你说得这么好吗?”
“有啊,宴少师就有安宁说得这么好,安宁可喜欢宴少师了!”
“那父皇和宴少师比起来,你更喜欢哪一个啊?”
“嗯,那当然还是父皇呀!”
“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父女俩的对话,赵清婉忍不住“噗嗤”
一笑。
萧刹随即宠溺地瞪了她一眼。
半认真半玩笑地问她道:“皇后,朕还没问你呢,你以后日日能同宴子勋见面了,该不会哪日又跟你这个青梅竹马旧情复燃了吧?”
“讨厌,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您说什么呢?人家的情都给您了,哪还有多余的情跟别人复燃啊?”
“你要是敢跟他旧情复燃,朕就敢把颖妃她们再重新接回后宫哦。”
“哼,你敢?”
“父皇,母后,你们是在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