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相比那个初夜,他应该感到欣慰的。
此时,御花园周遭无比寂静。
只有旁边树木花丛里的虫鸣在为赵清婉的哭泣而伴奏。
她哭了好一会儿,将萧刹的肩头与衣襟都哭湿了一大片,才颤抖着渐渐止住。
渐渐止住后,她一下将萧刹抱得更紧了。
半晌都不舍得松开。
见怀里的女人情绪有所平复后,萧刹眸光如水地缓缓开口道:“皇后,你哭了这么久,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朕的心给哭碎了……”
赵清婉听到这个男人伤感的话。
轻轻吸了下仍然有些酸涩的鼻子。
再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蹭了蹭,蹭掉了脸庞的泪。
然后松开了他一些,踮起脚尖,昂起脑袋,让萧刹毫无心理准备的,主动而热烈地吻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萧刹怔了一下。
随后内心一阵动容,一双眸子更加如水般温柔而灿烂。
任怀里的女人热烈地索取了一会子后。
他才渐渐回馈了她。
他的回馈,不似她一般热烈,但却温柔而绵长,更加甘醇而深厚。
似是能让怀里的女人能与他相吻到忘记天地万物。
只有他与她。
二人慢慢松开后,赵清婉脸上已是一片比今夜的月色还动人的羞色。
刚才伤心的梨花带雨已经悄然不复见了。
萧刹欣慰而宠溺地看着娇羞的她。
柔声打趣她道:“皇后可还是第一次在御花园的夜色下,如此热烈地亲吻朕,朕甚是欣喜。”
赵清婉听到他如此说,随即昂起下巴。
快速地在他好看而温热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
随后垂下眸子,羞涩而娇嗔地说道:“皇上不准再打趣人家了。”
“好,既然皇后害羞,那朕便不在这里打趣了,等回凤仪殿了再打趣。”
“讨厌……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好,咱们回去。”
萧刹柔声回道。
然后紧紧牵着赵清婉的手,与她一同回了凤仪殿。
路上,二人都默契地没有聊及宴子勋。
不过萧刹清楚,赵清婉但凡一日不能敞开心扉与他聊宴子勋。
便说明,她心里对宴子勋还仍存有别样的情愫。
还并没有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放下他。
或是说,还并没有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爱着他这个丈夫。
他愿意等。
耐心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