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来没对任何男人说过爱他这样直白的话。
包括宴子勋。
在她看来,对一个人说爱他,应是一件非常神圣,庄严,郑重的事。
一旦想说出口,一定是完全发自肺腑,十分自然的。
没有丝毫的计较,犹豫,芥蒂,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在内。
且永远不会想后悔或是想收回曾对他说过这个爱字。
但此刻,赵清婉知道自己虽然早就爱上了萧刹。
可是,这离她心中最想要的爱,还有很大,甚至这辈子都无法跨越的距离。
她最想要的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自己的丈夫身边没有任何让她心里不舒服的莺莺燕燕。
这个,哪怕已经做了三年多皇后,仍丝毫不曾在她心里改变过。
或是动摇过。
可萧刹是皇帝,妻妾成群。
他注定这辈子也给不了她真正想要的,完整而圆满的爱。
如果她也说爱他,那便意味着,他如今给她的爱,已经让她满足,是她真正想要的爱。
但事实是,其中也有对命运无奈妥协的部分。
不过,她知道萧刹身为一个帝王,已经是在尽最大的努力在爱着她这个妻子。
她亦不想让他太失望。
随即轻轻吻上他的唇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同时,也不准他再问这个她暂时还不想,也无法自然回答的问题了。
萧刹见她又回避,心里不由闪过一抹失落。
不过,这个女人也还懂得及时安抚他,顾及他的感受。
他亦不想在床榻上,做个小气而扫兴的男人。
随即回应了她的吻。
不过,回应得有些用力,宣泄了下对这个女人的几分不满。
但终是不舍得对娇柔的她太粗鲁。
很快,又无比温柔起来。
让心爱的她沉溺在他的无限柔情里,不舍得与他分开。
不过,当赵清婉重新躺到他的怀里后。
他还是忍不住柔声再问了她一遍道:“皇后,你为什么老是回避朕的那个问题?”
“你能不能告诉朕,也好让朕心里有个数,好不好?”
“咱们不是好好的吗,那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您干嘛老是问人家?”
“重要,对朕来说,无比重要。”
“人家不是已经说过了,人家已经喜欢上你了。好了,臣妾真的累了,您明早还要上早朝呢,也快点睡吧。”
“皇后尽耍赖皮!”
萧刹不满而宠溺地刮了一下赵清婉的鼻子。
“讨厌,人家真的累了,也困了……”
“好了,那朕不烦你了,睡吧,朕的小赖皮皇后……”
翌日上午。
霍莲莲兴高采烈地出宫去为宴子勋庆祝。
宴子勋已经不摆摊卖字画了,会试一放榜,他仍然没有丝毫懈怠。
继续待在住处埋头苦读,以应对接下来的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