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喉咙哽咽地说着,不由老泪纵横起来。
赵母听了,也顿时感怀地低头抹起了泪。
“爹,娘,你们不要这样,婉儿如今不是好好的在你们面前吗?你们一哭,婉儿也想哭了……”
一别三年才相聚。
一家三口聊着聊着,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赵清婉怕双亲哭坏了身子,随后把云袖喊了进来,让她去东偏殿,叫奶娘们把安宁和安恒都抱了过来。
赵父赵母见到两个可爱的小外孙,才终于一脸欣慰与开怀。
晚膳时,为了父母能吃得自在些,赵清婉也特意屏退了所有下人,一家三口在一起温馨地享用着。
边吃边聊时,赵母一时顺口提起了宴子勋道:“婉儿,子勋去年也到京城来了,你听说了吗?”
“哦,是吗?婉儿没听说。”
赵清婉顿时有些不自在地回道。
她怕母亲心直口快,藏不住话,所以不敢在她面前说实话,说她知道宴子勋在京城的情况。
“子勋去年秋天过来的,说是来京城参加今年的会试。他出来京城那日,还特意去了咱家一趟,跟娘道了个别呢!”
“别说,这孩子啊,娘还真是心疼他。”
“你如今都儿女双全了,他还是一个人呢。他家里前两年劝他说亲,他就是不肯,也不知这孩子心里咋想的,哎!”
“好好的吃饭,你提子勋干什么?快吃饭快吃饭!”
赵父见女儿低着头,神色似有些黯然。
这儿又是他们毫不熟悉的皇宫,还不知隔墙有没有耳,到时说错话,害了自己女儿便糟糕了。
随即理智地喝止赵母道。
赵母也顿时意识到,这可是她皇帝女婿的地盘,不应该在这里提宴子勋的。
顿时有些窘迫地说道:“哦,好,吃饭,吃饭,娘今儿个话真是太多了!婉儿,你还在坐月子呢,多吃点。”
“谢谢娘,您和爹也多吃点。”
一家三口随后没再提宴子勋,气氛才又轻松和乐起来。
用完晚膳,又陪着父母逗了逗两个孩子,一家三代享受了下天伦之乐后。
赵清婉便把双亲安置在了凤仪殿后院的永福堂歇息。
将他们安置妥当,看着两个孩子在东偏殿也睡了,剩下她一个人待在寝殿里。
她突然觉得特别想萧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