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当,娘娘不都得当吗?又不是她不想当,她就可以不当的!”
“听霍姑娘你这么说,婉儿她其实过得并不好,是不是?你上次说她过得好,只是安慰我,欺骗我的,对不对?”
“我哪有安慰你,欺骗你啊?我上次来的时候,娘娘确实过得挺好啊,只是君恩难测,如今又……”
“如今又不好了?”
“嗯!”
霍莲莲很为赵清婉抱不平,也很心疼她,撅着嘴,点了点头。
听到赵清婉过得不好,宴子勋眉头紧锁,一脸愁状。
他太想太想跟她见一面了!
太想太想亲眼看看她如今过得怎样?
“霍姑娘,我能否见婉儿一面?”
“啊?你说什么?你现在这样,怎么方便见娘娘啊?何况娘娘如今都怀孕六个多月了,身子也不便,怎么见你啊?”
听到宴子勋的话,霍莲莲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这个念头,也未免太疯狂了。
这不是拿命在赌吗?
“你可是宫中的御医,你能自由出入皇宫,难道安排我跟婉儿见一面,就一点法子都没有吗?”
“霍姑娘,就当我宴子勋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定当用天大的回礼来还你,你便帮我安排见婉儿一面吧!就当我求求你了!”
“我是能自由出入皇宫,可你是一个大活人,我又不能将你变小装在我的口袋里混进宫里。”
“你这个请求,恕莲莲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
“而且,我要是答应你,那也是在害你,也会连累娘娘的,你还是死了这个念头吧。”
“还是安心地等着明年的春闱,争取进入殿试。说不定那时,你便可以在皇宫里光明正大地见到娘娘了!”
见霍莲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的请求。
宴子勋眸光黯淡,脸色显得更差。
随后缓缓转过头去,伸手将放在床内侧的那件,赵清婉送的墨蓝色袍子环抱于胸前。
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可是,春闱还有三个月之久,真的太煎熬了……我没有一日不想早点见到婉儿,想听她亲口告诉我,她到底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