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目前不算自己,应该还有五个活着的玩家。
卫左并非对剩余五个玩家毫无头绪。
正如他之前所的,全球逃生游戏不可能设定一些半点用处都没有的人际关系。
梁警官、邻居、男同事、未知骚扰者与变态。
刨去梁警官外的这几缺中极有可能有尚未觉醒记忆的玩家,毕竟觉醒记忆的玩家应该不会这么……离谱。
邻居展现出来的态度比较正常。
但卫左更倾向于他是未知骚扰者中的一员。
“买一送一”
活动的男同事也有很大可能。
骚扰者A与b都对他的日常生活很了解,但A对他是病态的喜欢,类似于痴汉;而b则是热衷于偷窥他的生活,类似于偷窥癖这种。
至于变态……变态是纯粹的恶意,偶尔甚至还带着几分杀意。
卫左更倾向于变态是那个自己下班后跟踪他的跟踪者,好几次他都感觉到了背后那股视线里的森森恶意。
起来游戏灌输的记忆里并没有变态。
上班族原来只是被两个骚扰者所骚扰。
变态是在他杀人埋尸后才出现的,刚上来就是各种诡异血腥的话语,与骚扰者画风截然不同。
一缕灵光闪过,可惜卫左没能抓住。
他边整合着零零碎碎的线索,边将装着猫尸体的纸箱子从副驾驶位置上抱下来。
人讲究入土为安。
其他动物也讲究回归自然。
卫左对动物真没有什么感觉,但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与动物间有过什么瓜葛。
他想不起来了。
但他确定自己记忆是完整的。
怀疑这种东西要么没有,一旦有了,就会像春风里的野草般疯长。
卫左垂眸看着在他胡思乱想时依靠本能挖出来的深坑,这个世上有谁能完美更改记忆而不被他和五八发现?
良久,僵在原地的青年伸手抱起纸箱。
想那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世上能让他心甘情愿去死的就那么一个。
连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可以给予对方,何必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费神。
纸箱放进坑郑
();() 混杂着落叶杂草的湿润泥土一点点将其覆盖。
最后,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
灰蒙蒙的空中乌云翻涌,狂风猛烈地摇晃着周围的树木花草,伴随着簌簌的响声,有几滴豆大雨点落下。
一道闪电照亮空,惊雷滚滚而过。
雨又开始下了。
卫左将车停在某个停车场后,步行回家。
他没有带伞,也懒得再去买一把伞。
雨势不急,但密密麻麻。
人行道没什么人,马路上着急回家的车子拥堵成一团,那些蓄积起来的水洼仿佛都染上了车尾气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咸腥潮湿的气味。
雨水带来的凉意让卫左不自觉蹙起眉,恍惚中他想起清河大学的那场雨。
五八对他真的很好。
他懒得将伞从棺材里拿出来,它就撑起一片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