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经过玛莉安的使用解后,叶礼将黑色圆片贴在卫左右耳根部。
他轻声道:“别担心,你绝对不会误杀到人类阵营的玩家,我和姓齐的都会守护好你。”
卫左点头。
此时他为方便待会杀人,已经放下棺材,脱掉了大衣。
月色下,青年穿着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衫黑裤。
任谁也看不出来他现在杀意沸腾。
用于隔离的风屏被撤下,早已就绪的冰封以卫左脚下为中心朝着四周飞速蔓延,冲在最前面的那批玩家立即向后退去。
鬼王之间早已互通过信息,知晓这不起眼的冰层事实上有多恐怖。
没有五澳棺材不存在三米限制,失去双眼的青年镇定自若地踩着冰层往前。
他不准备借用冰封。
冰封只是为了保护坐在棺材上还套着防护屏障的玛莉安与萱萱。
叶礼在撤掉风屏后的刹那通过玛莉安的强制道具来到了人群身后。
他是人类阵营,他没有限制。
这种好心情还未持续多久,就被突然扔到他面前的死老鼠所破坏。
“好久不见啊,我的……儿子。”
一个中年男人边话边朝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叶礼走过去,身后跟着十几只黑毛长尾老鼠。
在叶礼看死饶冰冷目光里,容貌与他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咧开嘴,语气充满恶意:“叶鼠,那是你的姘头吗?要是让你妈知道……”
男人没来得及完这句话。
叶礼直接抬手用风刃割烂了他的嘴。
在一片鲜血淋漓里,冷若冰霜的青年声音低沉沙哑如地狱恶鬼:“你没资格提起她。”
中年男人被踹倒在地,在周围人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凉气中,叶礼面无表情地重重踩上能让其原地变太监的某个部位。
“别用你那些恶心下流的臆想来玷污左哥。”
“还有,我现在不叫叶鼠。”
“我叫叶礼,知书达礼的礼。”
中年男人一边治疗自己一边狠狠咒骂他,然而所有污言秽语都被叶礼满脸冷漠地无视,他以风为刃,继续完成卫左交代的任务。
只是再遇故人,心绪难免震荡。
在不间断的麻木厮杀中,青年陷入回忆。
中年男人是他羞于提起的生父。
因为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人渣。
();() 是将他的母亲拖进巷子里残忍折辱后还强行把她带回家每日羞辱的恶魔;是将女人囚禁在房间里至她怀孕的疯子;是巧舌如簧花大价钱请律师最后只坐了几年牢的“幸运儿”
。
是应该下地狱却无耻苟活的老鼠。
而他是象征罪恶的老鼠。
所以他被中年男人取名“叶鼠”
,所以之后他在警察帮助下去上户口时并没有改掉这个名字,一直到上大学时他都在使用这个名字。
他的母亲是这个家里唯一全然无辜的受害者。
虽然她恨这个困住她的地方,恨他这个代表耻辱与罪恶的孩子。
但她仍旧是少年叶鼠所能感知到的唯一温暖。
叶鼠十五岁生日那,他抓住机会砸晕了那个男人想要带着母亲一起逃跑,却被患上斯德哥尔摩的妈妈掐住了脖子。
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他:“对不起。”
他:“我爱你,妈妈。”
他:“能让我再砸他一下吗?”
母亲松开了他,踉踉跄跄地奔向那扇困住她整整十六年的大门,
叶鼠挣扎从地上爬起来,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母亲。
她明明那么瘦弱,却像一只自由的蝴蝶一样奔向了空。
最后,他眼睁睁被绝望和自我厌弃所包围的女人从高楼坠落,所有的悲伤与苦痛都在死亡面前化作不起眼的泡沫,她结束了这场原本会贯穿自己一生的噩梦。
她的死换来了叶鼠彻底逃离这个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