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叫醒夫人。”
奴婢进屋把松腴唤醒了,她在看到周晴明的瞬间就清醒了。
看着他端过来的药碗,立刻有些不好意思道:“让你辛苦,你不必做这些,让煎药的小厮去做就好了。”
松腴是知道周府有煎药的小厮,且经验老道,煎药很稳妥。
“他家中有事,我让他回去几日,这几日就我来给你煎药。”
松腴不想给周晴明添麻烦,便道:“那也不用你来,你去忙你的,妾身这里奴婢有好几个,哪一个都能去煎药的。”
周晴明却不语了,反而是沉默着把药碗递给了松腴。
松腴看不透周晴明到底在想什么,面度下的脸和身体里的心思一样让人看不透分毫,也让人有些无力了。
“是妾身说错了话吗?”
一旁的奴婢想帮周晴明端着碗给松腴却被周晴明拒绝了。
那奴婢笑着道:“夫人,老爷这是心疼您,想为您做点事,您还是让老爷帮您煎药吧。”
松腴愣了愣,从未想过会是这个原因。
她知道奴婢一定是误会了,可她也不想解释,就让奴婢下去。
她接过周晴明的碗,低头喝药,喝了一口顿住,抬头看了一眼周晴明。
“药可能有点苦,我给你拿果脯?”
周晴明表情没什么变化,望着她的眼中甚至还有几分温情。
松腴立刻低头,她把碗里的药给喝尽了。
“不哭,再说良药苦口,总要让病痛知道苦的滋味才会离去。妾身无碍,不用吃果脯。”
吃药吃果脯的恐怕另有其人。
不然周晴明这样的人怎么会想到果脯呢?
松腴忍不住想到宫里,也就是当今皇后喝药算是难,皇帝都为此想了不知道多少稀奇古怪的办法来给皇后辅药。
被人心疼的人总是有恃无恐。
“我想再睡一会,老爷你去忙吧,晚上若是不想回来睡……”
“这几日我跟宫里告了假,都在府上,晚上也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