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的语气还是如同那日一般温和,何柱瞪了一眼宁泽涛。
“小心伺候,不然仔细你的皮!”
“是。”
威胁总是最有效的,宁泽涛小心翼翼的进了屋里,没敢胡乱看任何东西,只是站在一旁看自己的脚尖。
耳中是沙沙的声音,胤礽应该在写字,这个声音很好听。
宁泽涛喜欢读书和写字,否则昨天也不会无意识的用柴棍写下文字。
可越是喜欢的东西,他越是不能得到,也不敢奢求了。
“你站那么远,怎么伺候孤笔墨?”
“是。”
宁泽涛凑近了一些,但他不知道胤礽想用什么东西,墨汁似乎还有,笔也……
“你能看懂孤写的是什么吗?”
宁泽涛知道这时候应该回答:“不能。”
他说出了这个怎么说都不会错的答案。
宫里的主子有很多秘密都是不能对人讲的,更是不能公开的,也不愿意让人知道。
身边伺候的人一定要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哑巴,主子让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才能做什么。
“你在说谎吗?为什么要对孤说谎?”
胤礽却好像故意跟宁泽涛过不去一般,他的声音不再温和,有点冷意。
宁泽涛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你如果不告诉孤实话,孤会罚你的。”
胤礽没有放下手里的毛笔,还在写东西。
宁泽涛的头捧在厚厚的地毯上,浑身都泛着冷意。
他知道若是自己再说谎肯定要触怒胤礽,只能实话实说道:“师傅们都交代了,不能觊觎主子们的事情,所以奴才不敢看,就算看了,也不敢知道那是什么。”
“但看了就是看了,认识就是认识,你们的师傅自欺欺人倒是学的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