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针见易梦这一副油泼不进的态度,顿时也着急了。
易梦温和的笑笑:“行吧,都别哭,家中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王爷刚给我做了脸,你们就这么红着眼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终于跟王爷闹翻了。”
松鹤松针还想劝。
被易梦一句话堵住了嘴:“若是我能像常人一般生活,定然不会放手。可我行吗?”
松鹤松针没接话,也接不上来。
若是能好,肯定早就好了。
“去吧,别让我再反复说了,你们能敷衍得阿玛额娘信了我的话,我也就有时间帮着王爷找到适合他的女人。”
“可……”
松针想说,王爷同意吗?
但问出来答案肯定还是一样,易梦不确定的她们也不确定。
“奴婢去吧。”
松鹤擦了擦眼泪,到底比松针更稳重一些,她跟着易梦的时间最长,知道易梦的心思。
她出了屋子,心中一片悲凉。
她觉得主子好像独自一人走向了死亡一般。
让她心中生出几分凄凉。
胤禛在街头转角处坐着等人,苏培盛眼睛也不错的看着。
没一会,胤禛手底下的几个人拎着一个大夫就过来了。
那大夫吓死了。
“好汉!要钱给钱!多少都成,别要命啊!”
几个人把大夫推倒在胤禛脚边。
大夫先看到了胤禛那一双绣金的祥云靴,往上是上好的蜀锦做的常服,但看料子都知道非富即贵。
接着就对上了胤禛凉薄的双眼,本来是多情眼的人,此刻满眼都是凉薄。
“我不要你的钱,要你嘴里的一点消息。”
大夫战战兢兢的看着胤禛,哆嗦着问:“什,什么消息?”
胤禛直起身,双手交错的叠在一起,他朝着大夫探身,笑的一脸和蔼道:“雍亲王福晋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