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被松鹤这截胡弄的一愣。
一旁的苏培盛顿时屏住呼吸。
这松鹤是要作死吗?
王爷跑马一下午了,还跟大阿哥打了一架,就是为了给福晋赢这个簪子,福晋还没摸到这簪子呢,就让个小奴婢给拿走了?
“松鹤!那是王爷给福晋的!你动什么?”
松鹤拿着簪子已经在袖子里用帕子擦了擦,听苏培盛这么说,立刻拿出来给乌拉那拉氏使眼色。
“妾身多谢王爷的礼物,这是您的荣耀,妾身很喜欢。”
她知道松鹤已经擦了簪子心里好点,最起码能有勇气接过那簪子。
但她还是屏住呼吸,感觉手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戴上我看看。”
胤禛眼中带着一点笑意的望着乌拉那拉氏。
“啊……啊!好。妾身……”
乌拉那拉氏拿着簪子艰难的往头上送去,她甚至都要闭上眼睛了。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她。
“算了,等明日让松鹤给你配了衣裳再戴吧。”
说完了胤禛起身就往外去了。
乌拉那拉来不及去拦着,胤禛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完了,主子,王爷是不是生气了……”
松鹤快要哭了,她上前从乌拉那拉氏手里接过那簪子,现她的手心都是汗。
“这簪子奴婢今个一定好好洗干净,就是今日王爷估计不会来法轮殿歇着了,明日肯定有人要把这事说给皇后娘娘听了……”
松鹤都愁死了。
自家小姐自从懂事就得了一种怪病。
但凡是不干净的东西到她的手里,她就会不自在,想要洗澡,有时候甚至都把自己搓破皮。
“奴婢这就给您放水洗澡!”
松鹤行了一礼就退了下去,心里愁的很。
王爷自小就被当今皇后娘娘教养,思想跟其他阿哥不同。
他是当了王爷之后才选的福晋,第一眼就看上了乌拉那拉氏。
松鹤还去打听了,说四爷就是看自己主子干净。
能不干净吗?一日都要洗好几次澡。
她都怕自家主子把皮肤给弄破了。
眼看着两人都成亲一年多了,福晋这肚子迟迟没有反应,急的不只是身边的人,乌拉那拉氏家的人也急的很,生怕皇后不悦赐几个侧福晋和格格给雍正。
胤禛回到银安殿用力的踢了门前搁着的石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