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何嬿没当回事。
薛恋再指点丁佳嬿几句,“你和我妈的差别是,我妈就是那种拼了的人。你是要犹豫的人,这种生死关头,一旦找到时机,最忌讳犹豫。刚刚那只是一代丧尸,如果是二代丧尸,你就完了,还有你握刀的姿势不对,应该这样”
丁佳嬿连连点头。
一上午的教学结束,母女两打道回府,原本没什么收获的。
薛妈妈忧心道“村子里被人搜刮了一遍,没找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我们中午晚上吃什么啊。”
尤其刚刚丁何嬿他们,找到几袋方便面,还非常耀武扬威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薛妈妈认为是今天她练习杀丧尸太久,才导致母女两没有时间找吃的。
薛恋刚想说别担心,就见到十字路中间,有一只迷途的小羊羔。
薛恋就不客气了,捉了羊,扛到肩上。
羊羊这么可爱,吃起来最嫩。
薛恋回到家里,给羊栓根绳子,系在墙角。再脱掉血淋淋的雨衣。
屋里的弟弟们出咯咯笑声,脆生生的,还有小拨浪鼓的声音,听着十分开怀。
薛恋还疑惑,缪赛尔什么时候会带孩子了。
家里果然有一位不之客,法老的绿帽。他正抱着她弟弟,举高高玩飞机。
薛妈妈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缪赛尔解释说,“我哄不好他们两个,他们一直哭,隔壁的绿帽就来帮忙了。”
绿帽冷冷说,“我只是怕他们哭引来丧尸。”
说得好像逗双胞胎的不是你。
说得好像嘘嘘的不是你。
说得好像换尿不湿的不是你。
说得好像冲奶粉的不是你。
说得好像举高高的不是你。
弟弟的小手要扒拉着绿帽的口罩,被绿帽躲开。
薛恋现双胞胎手上,人手一个小拨浪鼓。
估计也是绿帽带来的。
绿帽把弟弟交给薛妈妈,很酷地走出去,翻墙一跃,不带走一片云彩。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绿优质奶妈帽。
薛妈妈抱着儿子,问缪赛尔,“上午拉过臭臭了吗”
缪赛尔说,“一个拉了,一个没有。”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怎么分辨他们,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薛妈妈告诉他,“其实我有时候也经常弄混,尤其丧尸病毒爆后,根本分不清了。屁股上有颗红痣的是弟弟,没有的是哥哥,哥哥早出生七分钟。”
薛妈妈说着,突然问薛恋,“今天几号”
缪赛尔查了手机,“今天28号。”
薛妈妈高兴道,“今天是恋恋生日呀。我做几个菜”
生日吗薛恋对过生日没有多大感觉了,但是生日是薛妈妈的受难日。
薛恋从空间拿出一个大蛋糕,提拉米苏,她还记得是在山姆市88块钱买的。
薛妈妈不知是没注意到她的空间,还是故意装看不到。
起身说,“我去做几个菜,庆祝一下。”
薛恋看到院子里的小羊,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中午做烤全羊吧。
大暴雨天气,烤全羊最暖身了。
直接在客厅外边的走廊烤的,雨势还是很大,于是用露营装备,搭了个遮雨的棚子。
大概烤了有1个多小时,香味才出来。
为了防止烤焦,缪赛尔每隔一段时间,往羊身上喷洒柠檬汁。
接着往羊身上的伤口撒盐。
真伤口撒盐。
冒油了,看起来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