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昌殿内,酒肉飘香,佳肴满目。
宇文君,景佩瑶,井寒清,张本初,燕照,慕容秋水,燕北游围坐一桌。
宇文君眼神含蓄的看向燕北游与慕容秋水两人,爽朗一笑道:“细算起来,我已经很久不曾与两位前辈坐在一起吃饭了。”
“这些年来,两位前辈负责与灵族进行贸易往来,还要操心恒昌宗日常杂务,实在是劳苦功高,多有忽视,还望二位前辈莫要怪罪,我敬二位前辈一杯。”
宇文君端起酒杯微微俯给二人敬酒。
慕容秋水和燕北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燕北游更是有些许紧张。
倒是慕容秋水,还是和往常一样潇洒不羁,女中豪杰之气十足,故作阴阳怪气的应道:“你可别,我和燕北游做的这些事,谁都能做,可你们做的都是大事。”
“千万别这么抬举我们,我们承受不起。”
“我们先干为敬。”
宇文君连忙招呼道:“一起喝,一起喝。”
三人痛快一饮而尽。
宇文君徐徐说道:“郭盛和,索成郭,还有许还山归家是交代遗言去了,咱们这里,也没什么遗言好交代的。”
“尽兴喝酒就是了。”
“武宓和炎烈前辈他们在玉溪镇里肯定是要大醉一场的。”
“咱们这里随意就好。”
慕容秋水招呼道:“宗主大人所言极是。”
燕北游的眼神一直都在燕照身上,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的儿子非但立下赫赫功勋,如今更是一位无极强者。
若是在往常,燕北游见自己儿子有如此出息,至少也会大摆十日宴席,可是一想到春分之战悬念万千,自然是没了大摆宴席的兴致。
可是内心深处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将会参与如此重要的一战,心中自豪无法言说。
战争总会死人的。
况且春分之战一旦败了,所有人都会死。
燕北游想到此处,心中顿时便没了负担。
宇文君话锋一转道:“本想着把岳父岳母也叫过来喝一场的,但想了想算了,这么大的事儿,必会让他们提心吊胆。”
“我也想要给家里人交代几句遗言的,但我转念一想,我若是都交代遗言了,遗言还有何意义可言。”
一听这话,景佩瑶,井寒清,张本初,燕照四人当即哈哈笑了起来。
谁都能交代遗言,唯有宇文君不能交代。
张本初豁然一笑道:“我也懒得交代遗言,就算我有了意外,家里还有个成才呢。”
井寒清孤身一人,想要交代遗言,却不知给谁交代。
景佩瑶心中想法更加直接,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会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