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建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这场秋雨可能把他浇病了。他仿佛一只乌鸦一样声音也开始嘶哑起来。
张继建跟着王荣芝踏进店里,艳丽的红色灯光包裹着整个房间。他并不觉得诱惑好看,而是觉得自己仿佛进了阴曹地府一样,脑袋昏沉沉,心里痛的慌。
“大刚,你看谁来了?”
王荣芝放下菜喊正在喝茶的丈夫。
黄大刚见到张继建,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你!你!你来干啥?”
他错愕的问。
“你们开店不就是接客人吗?我不能来吗?”
张继建直勾勾的盯着仇人黄大刚。
“能来!可以!你是不是找党群?”
黄大刚冷漠的问。
“是,我今天找她……上钟!”
张继建愤愤不已。
“那你可要等一下,她刚接了一个包工头,估计需要折腾一会,继建兄弟,坐过来喝茶。”
王荣芝热情的招呼着张继建。
王荣芝看着丈夫生气的样子,她心里更得意了。这段日子黄大刚虽然听话把小汽车停到了店门口,但是夜晚一直和党群在溜冰场的房间住着。她心里有气,但想到党群接客多来钱快,也只好默默忍受。
“她在哪个房间?”
张继建问。
“我带你去?继建兄弟。但话说到前头,别敲门!到点了客人不出来,我们才能敲门。王荣芝提醒张继建注意行规。
“好,我知道,我就在门口等她。保证不敲门。”
张继建蹲在妻子接客的房间外面。
他颤抖的手从兜里掏出来一包打湿了一半的烟盒。拎起一根,颤颤巍巍的往嘴里塞,他甩了甩湿哒哒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吸了一口缓解了一点疼痛,他一口接着一口吸,吞云吐雾间,烟熏火燎配着诡异的艳红光线,他自嘲的笑了一声。
“呵…我是不是死了?这和死有什么区别!”
张继建自言自语说。
房间里传来妻子淫荡的叫喊声,污言秽语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果然张继建吐血了。喷射的血洒了出去,纯白的墙壁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迹。
“啊呀!继建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王荣芝赶过来问。
“不好意思,这面墙……这面墙刷漆钱我掏。”
张继建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说。
王荣芝突然对眼前这个重情谊的男人打动了。她眼眶含泪的拍了拍狼狈的张继建,转身走开了。
“他…吐血了?”
黄大刚问。
“嗯!哎!这么好的感情给你整的!你真一件好事情没做!”
王荣芝抱怨了一句。
“你他妈的嘴巴贱?别他妈乱说!老子出去打牌了!妈的!要是他闹事!你给老子打电话!”
黄大刚说完跑了出去。
“别开老子的车去!”
王荣芝叫嚷道,她心想张继建如此重情谊想来也不会闹成哪样,就纵容丈夫出去了。
房间里党群听到了王荣芝叫喊着张继建的名字。她面如土色停止了好听的叫唤。
“哥哥,我好像…好像来好事了,估计要停下来了。”
党群恢复娇嗔的语气撒娇。
“啊!你个臭婊子不早说!来好事还接客?”
“我也不知道怎么提前了呢?没事,哥哥你下次来,我和你玩那个…那个好玩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小雪你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