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气数已尽,难道国师没有算出来吗?”
赵翊礼冷冷一哂。
云穆尧是爱慕虚荣,但不代表他没有本事,听到此话,他内心甚虚,“殿下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
“一个要靠吸食女人鲜血而维持生命的君上,难道不是上天要其灭亡吗?”
赵翊礼清润的眸子,于黑夜中透出犀利。
云穆尧大骇,此等辛秘,他怎会知晓。
赵翊礼敛了敛衣襟,“事成之后,孤保你坐上大颂钦天监监正一职。”
厉眸转向还处在震惊之中的丈人。
云穆尧感受到那威严浩气,不禁深深一揖:“老夫谨遵殿下之命。”
他倒戈得很快,良禽择木而栖,没必要为一个气数已尽的王室卖命。他也曾偷偷卜算过大颂的气运。
若帝都为汴京,则亡数居多,然不知为何,二十多年前,大颂君主北迁燕京。那儿恰是中华龙脉所在,帝王之气旺盛,或有千百年之久。
展眼,到了祭祀火神这日。
云穆尧在神坛之上念念有词,而后捻诀走下来,恭请大理国君王段宏率嫡系诸人上神坛拈香祭拜。
那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大理国王室诸人无一幸免。
以致后世史学家戏谑:大理国王室乃史上最悲催的王室!没有之一!
一直到严明的颂军兵临城下,才有人品出些猫腻,然事实已成,所有的怀疑都是徒劳。
这是一场兵不血刃的胜利。
京中八百里急报,敕封云穆尧为承恩公,随三皇子一同前往燕京,面圣谢恩。
“那小护卫怎么就成了大颂的三皇子呢!”
云裳坐在马车里,帕子都快扯破了,也没弄明白。
婢女同仇敌忾地道:“就是,莫怪二小姐会主动献身,原是早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云裳贼溜溜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听闻大颂甚是看重嫡庶之分,云霓那死丫头就是个庶女,根本登不了大雅之堂!如今本小姐才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府嫡小姐。”
婢女低声问:“那小姐的意思是。。。”
云裳眸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献身么。。。难道就云霓那死丫头会?”
而另一辆马车里,云霓也在闹着别扭。
赵翊礼的身份,她也是到今日才知晓。气不过被他骗得团团转,她坐在马车上,只管低头打着络子,明摆出一副不搭理人的架势。
赵翊礼有趣地看着她,忽然伸直长腿,“不小心”
踩到她的绣鞋。
云霓手上动作一顿,用帕子憋屈地掸了掸鞋面,继续打络子。
赵翊礼双手抱臂,凝住她微微鼓起的玉颊,收回长腿时,又“不小心”
踩到了她。
“殿下!请你小心点,莫要再踩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