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凤袍凌乱地堆叠在脚踏,应是匆匆扯了,随手扔下的。龙靴凤靴,亦是这儿一只,那儿一只。
旖旎之中,夜明珠的柔光,流转在蓁蓁飞红的玉颊上,别样的媚惑。
“嘶。。。疼。。。”
指尖被赵君珩咬了一口,蓁蓁当即红了眼,抽回来。
见她眉心都皱了起来,赵君珩心下懊恼,又去执她手检查。
五指好似羊脂白玉似的柔滑光腻,莫说伤口,就连咬痕也不见半道。
这么多年,她仍是这般娇气。
心口一软,他低头亲她手指,从指尖亲到手背上的窝窝,极尽温柔缠绵。
“时序。。。”
蓁蓁柔声细语地唤他,“莫生气了,好不好?”
“他们那个年纪,都可以当我儿子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赵君珩更气了,更想证明自己!
他握住侧脸上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压进绣枕。
一时,烛光昏黄,万籁俱寂,唯有喘息格外清晰。
良久。。。
“你下来,沉得很。”
蓁蓁娇里娇气地推人,鼻子里哼出的声音还染着哭意。
龙纹锦衾之上,软软地落下一截藕臂,白得晃眼。赵君珩伸手摸去,扣在了掌心。
察觉到他的异样,蓁蓁不敢置信地,“你!”
赵君珩一个字没言,低头吻她耳后根。
蓁蓁星眼迷蒙,咬着唇,满面涨红。
她就知道,今夜该去坤宁宫的!
“唔。。。陛下。。。”
眼角再次泛出盈盈泪光。
“唤朕什么?”
赵君珩目光灼灼地锁着她。
“夫。。。夫君。。。夫君。。。”
蓁蓁嗓音嘶哑了。
“谁是夫君?”
“是你,时序,是时序。。。”
蓁蓁语音不连贯。
见她一副被欺负得惨兮兮的模样,赵君珩不忍心再逗她了,轻轻吻了几下,“下不为例!”
“。。。”
她哪敢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