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甜沁始终落后他几步。
他眉尖微蹙,停下拉过她软软的小手,低声问:“可是身上还疼?”
方甜沁脸一红,微微摇头,“没有。”
其实,身子不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里是皇宫,犹如飞鸟入笼,处处是规矩。她不能与太子殿下并肩而行。
赵翊行凝视她一瞬,而后在她身前微蹲,“来吧,孤背你。”
“不。。。”
没等方甜沁说出拒绝的话,就被太子一把拽到了背上,细细的腿弯也被他两手勾住。
她整个人因着上升的力道,趴上了他宽厚的背。
“殿下这样。。。不合规矩的。。。”
她小声嘀咕着。
赵翊行颠颠她,道:“这里虽是皇宫,但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父皇与母后都是随性之人,你不必拘谨。在孤这里,你更是可以反驳、拒绝,可以使性子,也可以火,不必事事忍让,委屈自己。”
方甜沁听完,心里不禁甜丝丝的。她侧脸挨在他背上,由衷地:“殿下,你真好。”
太子大婚,乾清宫也多了些喜庆的装饰。
随安见太子殿下背着太子妃前来,忙笑吟吟地迎过来:“奴才给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请安。”
“免礼。”
赵翊行把方甜沁轻轻放下来,“父皇与母后可有起了?”
随安道:“还没呢,昨儿个皇后娘娘不是派人去东宫传话,免了今晨的请安礼么。”
赵翊行道:“是沁沁,一定要来给父皇母后请安。”
随安道:“太子妃娘娘不愧是出身士族之家,真是识大体,奴才这就为您们去通报。”
重温了一把新婚的帝后,此刻还在休息。听到随安的通报,蓁蓁忙扯过一旁的兜衣穿起来。
还不忘在眼神仍意犹未尽的皇帝陛下手臂上狠狠拧了一记。
儿子大婚翌日请安,公婆仍躺在榻上起不来,这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赵君珩慵懒地起身,揉了揉蓁蓁仍乌黑亮的青丝,“皇后当久了,有包袱了?”
蓁蓁挥开他手,“一会儿在孩子们面前,可不能这般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赵君珩沉沉地低笑。待蓁蓁穿上寝衣,才唤人进殿服侍。
不多时,帝后也换上了颇为喜庆的龙袍与凤袍,接受新人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