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个想法,但不是这么简单的叫法。
赵翊行低笑,“怎么,不愿唤孤‘夫君’?”
方甜沁没有回答,直接给了一个“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的眼神。
赵翊行捏捏她小脸,“不急着进入正题,先喝和合卺酒。”
“谁急了!”
赵翊行端着翠玉酒盏,一只递给了方甜沁。两人手臂交缠,慢慢将盏中酒饮尽。
待她要把酒盏放下后,赵翊行立刻搂住她腰。
“嗯?”
方甜沁侧过臻,眼里流露出大大的疑惑。
赵翊行不答,另一手与她十指交握,不停攥紧。
下一瞬,她便被推倒在了锦褥之上。
饶是想起了前世种种,但真到了坦诚相对的这一刻,方甜沁还是害羞的。
她可没忘记,前世她的眼泪把绣枕都洇湿了一大半。
她的殿下,属实强悍。
“夫君。。。”
她轻轻推着他宽阔的肩膀,如燕子呢喃般地轻声道,“你可要。。。温柔些。。。”
赵翊行抬手扯落喜帐,遮住了半室旖旎。
“好。”
就怕她到时候再求相反的。。。
后半夜,方甜沁才知这男人还是和前世一样,榻上永远没有一句准话!
而与此同时,二皇子赵翊融的府中,亦是灯火通明。
温泉阁内,水雾缭绕,海棠池里撒了些火红的玫瑰花瓣,充盈一室的春意。
赵翊融自前殿走来,拂开厚毛毡子,便见到了这样一幅美人沐浴图。
侍奉的宫人见到他要行礼,赵翊融摇摇头,拂袖示意其退下。
他放轻脚步走到海棠池畔,拿起一只琉璃篦子,在索菲娅身后蹲下。
金丝入水,顺滑摇曳,宛如清晨碧湖之上悠悠浮动的金光。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绺金,露出玉颈一侧斑斑点点的痕迹,那是昨夜两人在马车里缠绵时留下的印记。
约莫是香气馥郁,熏得他眸色愈深了。
索菲娅后知后觉地回眸,入目的是赵翊融冷白的胸膛,还有一双如波光潋滟的桃花眸。
“小银狐。。。你回来了。”
轻轻一笑,明媚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