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朝会,文武臣工请求立下储君。”
顿了顿,他低眸看她,“我也想着,是该立了。”
花香中,蓁蓁默了片刻,轻声道:“你做主就好。”
“嗯。”
一时,寝宫里安静如许。
时间悄然流逝,许是过了须臾,又或是过了好半晌。
那菱花格子窗外的日头偏了些,阳光斜斜洒在蓁蓁的身上,映得她本就姣美的面容愈娟好静秀。
盛暑过去,太子大婚便在眼前。
赵翊行亲自来乾清宫请父皇为他与准太子妃居住的宫殿赐下匾额,以示皇家对方甜沁这位准儿媳的重视。
有蓁蓁在一旁吹枕边风,赵君珩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日午后,乾清宫墨烟冻石香炉里燃着极品的龙涎香,青烟袅袅。
随安命人把文房四宝搬了过来,赵君珩刚撩起滚龙袍的衣摆坐下,蓁蓁就挨了过来。
她拿起斗笔把玩了会儿,“这笔甚是漂亮,雕龙刻凤的,倒是难得一见。”
赵君珩淡笑,任她玩着,“想给儿子儿媳赐什么字?”
蓁蓁美目一转,嘻嘻地道:“这新婚呀,似池沼之鸳鸯,又如绣阁之鸾凤,重衾缱绻,惟恨鸣鸡。”
她边说,边用斗笔轻轻地扫过男人的鼻尖,顺着优美的下颚线,又划到耳朵。
虽人至中年,但在他的宠爱下,她仍保持着那份少女时的捣乱心思。
“陛下,你说要赐什么字呢?”
尾调抻长。
狼毫顿在耳垂,引起一阵莫名的酥痒。赵君珩眸色陡然暗了几分。
给随安递了个“退下”
的眼色,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与她鼻尖相抵。
清甜的茉莉香熏透心肺,赵君珩原本清淡的桃花眸此刻已浮现浓郁的欲色。
他拿过她手中的斗笔,含入口中,濡湿笔尖,带着体温,在她细腻如玉的颈子里写下。。。
“合欢”
二字。
霎时间,蓁蓁双颊似开了两朵桃花般嫣红,嗔道:“不正经。”
“夫妻合,则家欢。”
赵君珩语调嘶哑,想必是动了欲念,“哪里不正经?皇后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