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握住他的手,泣不成声。
身后站着一身玄色常服的赵君珩,脸上神色亦是缓和了些。
他轻轻拍了拍蓁蓁颤抖的削肩,温声安慰道:“莫哭了,行哥儿能避过此劫,必有后福。让他与方家姑娘好好地说会儿话吧。”
说罢,扶着蓁蓁起身,把独处的空间让给了互通心意的儿子与准儿媳。
“大殿下。”
方甜沁绞着手指,母亲裴瑶已把前世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此刻,她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失而复得,是狂喜的。赵翊行再也顾不得甚君子礼仪,一把将人扯进怀里,菱唇碾压上她的,将汇聚着两世的思念与爱意,原封不动地,在唇齿间传达给她。
良久,看着软化在怀里的姑娘,他微微喘口气,放开了她。
指腹在她被亲得红肿起来的唇上,轻轻揉了揉,“疼么?”
方甜沁又羞又窘,但也诚实地点了点头,“疼,但。。。也欢喜。。。”
赵翊行接下去没有再吻她,只是抱着她坐在自己怀里,她的额头、鼻尖蒙着一层细汗,似玫瑰沁露,美得难描难摹。
他从她腰间扯下帕子,在她额上擦了擦,又擦擦鼻尖,还有那娇嫩的唇角上,他留下的水痕。
手没来得及收回,被她一下握住了。
“大殿下,有件事情,不知道我说出来,你会不会相信。。。”
如果告诉他,他们的前世,他会不会觉得她是在勾引啊?
正自疑惑之际,男人突然低笑了一声,“沁沁想说的是。。。我们的前世?”
“欸,大殿下怎么知道?”
赵翊行拥着她侧躺下来,方甜沁一骨碌趴在他怀里。前世欢爱后,她总喜欢这般趴在他怀里歇息。
赵翊行心口一荡,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腰上。
“孤都想起来了。”
“对不起,沁沁,今生,孤一定不会再食言。”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沁沁,孤今生一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微微用力,再次将人拥在怀里。
方甜沁从未见过他这般郑重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真心掏出来给她一样。
足够了。她的殿下,是最好的殿下,不需要山盟海誓,她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