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要嫁给自小心仪的大殿下了。
锣鼓声中,方甜沁一身凤冠霞帔,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坐上前往燕京皇宫的大红轿子。
赵翊行亦是一身婚服,在赵翊融与赵翊礼的陪伴下,前来方府迎亲,这是大颂历史上第一次,皇太子殿下亲自迎亲。
浩浩荡荡的队伍绕了皇城一圈后,才正式进入皇宫,跪拜天地,向帝后敬茶。
等一切婚仪结束,金乌西坠。方甜沁被送到了东宫的寝宫。
她坐在喜榻之上,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好饿。
可娘亲说,红盖头没揭开,是不能乱动的。
陪嫁丫鬟云舒只一眼便知她饿了,轻声安抚道:“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一会儿就来了,再忍忍吧。”
她改口倒挺快,话落,赵翊行便推门走了进来。
在喜嬷嬷的引导下,挑开了红盖头。
小妻子蛾眉翠,丹唇素齿,艳若初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鸿波。
他顿时被惊艳住了。
她自小是可爱的,可今夜这身婚服让她有了不同以往的妩媚欣妍。
两人喝了合卺酒。
一想到接下去要生的事,方甜沁又要了两杯,须臾酒意上头,朱颜愈酡些。
看向赵翊行的杏眸水色迷蒙,还含了点儿催促。
赵翊行不禁失笑,很有耐心地喂她吃了些小点心,“再吃些,等会儿会没力气。”
“咳咳咳。。。”
方甜沁被呛到。
赵翊行连忙给她倒了杯温茶,轻轻替她顺背,“慢点儿,喝口水。”
方甜沁接过来抿了两口,摸摸肚子,刚刚还饿得很,这会儿倒有点儿撑了。
“行哥哥。。。我饱了。。。”
“真饱了?”
赵翊行微眯眸子,搭在她背上的手渐渐失了力度和节奏。
。。。
大红色喜服散落了一地,从紫檀圆桌一路延伸到喜榻旁。
罗帐里,女子的娇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小猫儿似的勾人。
赵翊行再不如素日里的自持,此刻他为自己的小青梅彻底沦陷。他张嘴,牙齿在梅子上轻轻咬了下。
方甜沁似躲非躲,欲拒还迎,指尖触到他温凉的耳垂,又唔唔两声。
“行哥哥,难受。。。”
怎地和母亲教的不太一样。
赵翊行向上凑到她唇边,指尖落在纤腰,轻轻捏着,低哑地问:“沁沁哪里难受?嗯?”
边问,边亲她的唇,耳后,下巴,一路下滑。。。
不等她回答,又落到原处。
这般凝脂如玉,水豆腐似的娇肌,无一处不叫他欢喜。软软的,像是春日里迎风簌簌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