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不爽利,怎地不早说?”
“你你你你。。。。”
“女人用的东西,我帮你买回来了。”
“你你你你。。。”
“炉子上温着红糖水,起来喝点暖暖身子。”
“你你你你。。。”
“你睡梦中不停地喊冷,我才帮你焐身的。”
“。。。”
是这么回事。。。?
因为有过前科,方甜沁蓦地语塞。看着跨下寝榻,主动去倒红糖水的男人,她心中的震惊渐渐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温馨甜美。
休息几日,风雪停下,两人才再次动身启程。
经过一处雪山,眼见没处可用午膳,赵翊行勒马停下,道:“我去附近打些猎物来充饥,你且在这儿等我回来。”
说着,把马缰递给方甜沁。
“好。你快去快回。”
方甜沁拢紧了风氅,点点头。
赵翊行摸摸她头,转身朝山中深处走去。
山坡覆雪,小路打滑,方甜沁小心翼翼地牵着马儿寻个地方站脚,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一株雪松后,潜伏着一匹雪狼。
当低低的兽嗷声陡然逼近,方甜沁本能地觳觫,手脚刹那僵直冰凉,如同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千钧一之际,赵翊行突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大表哥!”
“嗷呜!”
一黑一白,“嘭”
地相撞在一起。
雪狼后退几步,匍匐在地,露出森森白牙。
赵翊行趁机搂过方甜沁护在怀里,犀利的眉眼戒惕着雪狼,“你没事吧?”
淡淡血腥味扑在鼻端,方甜沁猛地回神,看向赵翊行渗出鲜血的胸膛,心口陡然一阵钝痛。
“大表哥,你受伤了?”
她惊慌失措地要去解他的长袍,却被赵翊行握住小手。
“莫动,雪狼乃群居动物,闻到血腥味都会围过来的。”
方甜沁小手一颤,“你。。。为何不用武功?”
那次掐爆心脏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