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万一有坏人趁着她沐浴来行凶,那可怎么办?
在心中计较半晌,方甜沁只能硬着头皮起身,去唤小二送来热水。
天字一号的客房,应有尽有。
她匆匆取了套寝衣,便转过了山水屏风。浴桶里,水汽氤氲,漂浮着零星几片玫瑰花瓣。
方甜沁快褪下衣裳,一旁的铜镜里便即倒映出雪白玲珑的胴体,嫩生生的,如凝脂莹润似玉。
她很快坐进了浴桶,被温汤包裹着,似有暖流淌过四肢百骸,舒服得头皮麻。
泡了会儿,又拈颗澡豆,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洗。
淡淡的冷梅香,清爽怡人,沁人心脾。
赵翊行早已停下了笔,那水声清晰又直白,便是不抬头,也能想象到屏风另外一边是何旖旎的风光。
虽未娶妻纳妃,但在他去岁及冠时,便有宫人教授了敦伦之术。
此刻,难以免俗,竟有些意马心猿起来。
好在,那水声很快便止。
方甜沁爬出浴桶,扯过布巾绞擦身,而后蓦地现方才收拾得匆忙,竟忘了拿兜衣!
她是有不穿兜衣入眠的习惯,但今夜不同往日,赵翊行还在外面呢,她若只穿一件寝衣出去。。
那太羞耻了!
纠结良久,她试探性地唤道:“行哥哥。。。”
“怎么?”
这声音听起来好怪啊,怎么哑哑的?
“我。。。那个。。。兜衣忘了,你能帮我递一下吗?”
啊,差点儿咬到舌头了!
“放在哪里?”
男人的声音更哑了,不知道是不是暖炉烧得太旺,热的。
“寝榻上。”
说完,方甜沁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了。
须臾,一只大手攥着兜衣穿过屏风递了进来。
那手骨节分明,指甲粉圆,像是上天精心雕刻过的,攥着一抹赤色的兜衣,更显肤色白皙如玉。
心跳莫名地砰砰乱跳,她欲伸手去接,未料踩中一滩溢出浴桶的温水,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
“啊—”
眼见就要与冰冷的地砖来个亲密大接触,忽地腰间一紧,整个人霎时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
她下意识地拿手臂遮挡在身前,可那双腕子生得实在纤细,又如何能遮掩得住?
赵翊行低眸,映入眼帘的是。。。。
素手雪净,粉颈花团,挺秀呈妍。
心口一热,耳根瞬间通红,“抱。。。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