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珩捧住她被绚烂烟火映红的脸颊,深邃的目光透着怜惜,“皇儿百日,最应收礼的是你。”
蓁蓁哑然。
皇子百日,阖宫欢庆。所有人都在送礼祝福行哥儿,只有赵君珩还想着她。
他明白,理解,体谅她怀孕生子的付出与辛苦,并时刻想着给她惊喜,让她知道,他在乎她。
“陛下,你真好。。。”
蓁蓁感动得哭了。
一滴清泪缓缓滚落,被男人极度温柔地吮去。
是夜,龙榻罗帐低垂,春意正浓,无法窥伺。
蓁蓁喝了几杯酒,胆子比往日更大了些。她小手描摹着赵君珩的肌肉线条,贪恋而痴迷。
他这副精壮完美的身躯,穿衣时,如空谷凛松般修长挺拔,脱衣后,贲张的线条让人看一眼便觉脸红心跳。
小奶猫似的,她咬了他一口,竟还没有齿痕。
凭什么,凭什么,她自己被一捏就红通通的?
不服气,她又咬了一口。不想把本就隐忍的男人身上的火全部都点着了。
赵君珩攫住她下巴,把那抹红菱兜衣塞在她小嘴里,不让她胡乱点火。
而后,从白瓷罐里倒出一粒避子药,干咽了下去。
锋利的喉结上下一滚,吻便落在了蓁蓁白皙的玉颈里。
很难形容对她的着迷感觉,像是沐在春风里,暖意融融,不再戒备,不再算计,身与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想吃掉她,最好连骨头都不要剩!
“嘶…”
小臂突然被金镶翡翠戒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抱…抱歉…”
蓁蓁无措地道歉,想要爬起来查看赵君珩的伤势,却被他再次强势地摁了回去。
“再来一次。”
“…”
是有什么受虐倾向么?
宫人们都被随安领到了寝殿外,整座皇宫都静悄悄的,侍候的宫人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圆月高悬,慢慢地在夜空里移动,皎洁的月光,像水似的泻向重檐殿宇。
豆青色的石砖斑斑驳驳,花影迷离,更显寂静。
最后,蓁蓁实在体力不支,昏倒在了柔软的绣枕之上。
赵君珩迷恋地揉开她额前的,替她擦汗,舍不得唤醒她,只能就着凌乱的衾褥睡下。
风月的滋味,叫人倾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