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间,洗沐之后,蓁蓁于珠帘里更着寝衣。
赵君珩亲执着锦帕,走过来为她擦拭头。
一旁的铜镜之中,映出缱绻成双的一对人影。
赵君珩低眸端详小妻子,自怀孕后,她的肌肤愈通透起来,名副其实的娇花软玉。
那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绫兜衣下,也愈鼓囊了起来。
动作之间,眸色愈渐浓深起来。他丢了帕子,从身后环住她。
蓁蓁回头,一绺头擦过他的唇,被他张嘴含住。
赵君珩情不自禁地吮了下,尝到半干丝里残留的水,微凉湿润,稍稍解了下燥意。
蓁蓁忍不住轻笑出声:“陛下,你好像很渴的样子?”
“皇后打算帮朕解渴吗?”
声音暧昧而煽情。
蓁蓁有恃无恐地:“我有身孕呢。。。”
“这不妨碍。。。”
赵君珩薄唇勾了勾,牵过了她的手。
。。。
蓁蓁盥了手,揉着酸麻的腕子,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可惜,身躯娇软,眼神也颇有些软绵绵的,似嗔非嗔,火光照映之下,说不尽的娇美。
赵君珩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她躺回龙榻,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蓁蓁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攥紧。
赵君珩脸色微微严肃:“别闹,我有正事与你说。”
蓁蓁眉梢一搐,到底是谁在闹啊?
“方晏清辞官的折子,我批下了。”
赵君珩淡淡地道。
蓁蓁在昏暗中沉默了片刻,叹口气道:“随他吧。”
尊重他人命运。
“近日,朝中在商议迁都的事情。。。”
蓁蓁掩口打个呵欠,“你决定就好。”
反正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嗯。睡吧。”
赵君珩把人捞进怀里,小心避着她的肚子,在她鼻尖亲了好几下,才闭上双眼。
翌日,赵君珩命随安将金氏接到会宁殿住下,照顾蓁蓁的起居。